“你为什么要打死他?”许长生问刘真俊。
“因为他侮辱了我女朋友崔岩。”刘真俊愤愤地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你慢慢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不准隐瞒任何细节。”
刘真俊抬起头,眼底满是怒火,缓缓讲述起案发经过。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愤怒的夜晚。
“我和崔岩在一起快两年了,一直合租在青年路的出租屋。崔岩在保险公司上班,上个月,肇学光去他们公司咨询保险业务,两人就这样认识了。”
“崔岩跟我说过,这个肇学光是个色鬼,从一开始就不老实,看她的眼神很暧昧,还经常说些荤段子调侃她。崔岩碍于他是客户的身份,一直忍着没发作。”
“后来肇学光甚至直白地让崔岩跟他谈恋爱,还说只要跟着他,以后不愁吃穿。崔岩明确拒绝了,说自己有男朋友,之后肇学光就很少联系她了。”
“我们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昨天天下午,肇学光突然给崔岩打电话,说要跟她谈一笔大额保险,让她把地址发给他,要上门详谈。”
许长生听到这里,心里泛起一丝疑虑。肇学光身家数千万,买保险大可找保险公司高管,何必亲自上门找一个普通业务员?看样子说不定真是对崔岩有什么企图。
但他没有打断刘真俊,只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刘真俊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讲述。
“崔岩知道肇学光有钱,这是个大客户,她不想流失,就把出租屋地址发给了他,当然她也把这事告诉了我。但昨晚我正好朋友那有事不在家,就跟崔岩说晚点回去,让她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没想到肇学光上门的时候,还买了酒菜,说要边吃边谈业务。崔岩不好拒绝,就陪着他喝了几杯。她酒量本来就差,没喝几杯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肇学光见崔岩醉了,就起了歹心。他趁崔岩失去意识,把她抱到床上,对她实施了侵犯。等崔岩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侮辱,只能蜷缩在床角哭。”
“我心里也隐约有些担心崔岩一个人在家接待一个男客户,晚上八点多就回了家。一进门就听到卧室里有哭声,我心里一紧,赶紧冲过去推开门,就看到了那不堪的一幕。”
刘真俊的声音陡然提高,眼底满是怒火:“崔岩光着身子蜷缩在床角哭,而肇学光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当时气得脑子都懵了。”
“肇学光看到我回来,脸色一变,赶紧起身想溜走。我冲上去拦住他,随手抓起墙角放着的一根橡胶棒,对着他就打了过去。”
“我越打越气,脑子里全是崔岩受委屈的样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崔岩在一旁拉着我,让我别打了,我这才停了手。”
“打完以后,肇学光怎么样了?”
“他求我不要打死他,让我放了他,说可以给我一百万私了。”
“那你同意了吗?”
刘真俊默默点了点头,但马上又抬头:“可是他给了我一个号码,说是他老婆的,打给她,让她带钱过来赎他。但我打过去的时候,他老婆一直不接他的电话。我以为他在骗我,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