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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急救人员冲进人群。
带队的医生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急救箱。他翻开吉英的眼皮,用手电照了照,又摸了摸颈动脉,缓缓摇了摇头。
“失血过多,人已经走了。”
周警官摘下帽子,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他转身看向那条昏暗的小巷,路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着,巷子深处漆黑一片,像一个张着大口的野兽。
什么人会对一个中年妇女下这样的狠手?
他拿起对讲机:“指挥中心,这里是文化路派出所,海天浴场附近小巷发生一起命案,请求刑警支队支援。”
指挥中心的回复很快:“已通知刑警支队,许长生队长亲自带队过来了。”
。。。。。。
二十分钟后,两辆警车停在了巷口。
许长生第一个下车,身后跟着法医老钱、技侦老刘,还有孙怡和小齐。
“许队。”周警官迎上去,简单介绍了情况。
许长生没说话,蹲下来看了看尸体,又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路灯昏暗,监控探头倒是有两个,但看那锈迹斑斑的样子,估计早就坏了。巷子里没有商铺,都是居民楼的后墙,连个窗户都少有朝向巷子的。
“这个位置,这个时间,选得很讲究。”许长生若有所思地说道。
小齐凑过来:“师父,您认为这是预谋作案?”
许长生微微摇头:“现在还不好说。”
随即他转向老钱,老钱正蹲下身,戴上手套,开始仔细检查尸体。
吉英的脸上、额头上、脖子上都有伤口,血迹还没凝固。
“伤口边缘不整齐,像是钝性锐器造成的。”老钱一边检查一边说。
“就是不像刀子那种锋利的刃器,更像是……”老钱想了想,“剪刀之类的东西。”
许长生皱了皱眉。
剪刀?不管是抢劫,还是行刺,怎么会用剪刀?
“还有,”老钱翻看吉英的衣服,“她身上没有钱包,没有首饰,口袋里只有一张工牌和一包纸巾。手机也没有。”
老钱把工牌递给许长生,许长生一看,工牌上写着:海天浴场保洁部,吉英,上面还有一张小小的头像照片,从照片来看,这张工牌就是死者的。
“手机可能被拿走了。”一旁的民警周警官插话,“报案人说当时看到她手里没拿东西,倒地时身边也没有。”
“抢手机?”孙怡有些不解,“现在一个旧手机能值多少钱?”
许长生没接话,继续看着老钱检查。
老钱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许长生问。
“她化妆了。”老钱指着吉英的脸,“粉底、口红、眉笔,虽然化得不怎么样,但确实化过。”
许长生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确实是化了妆,口红是淡粉色的,眉毛画得不太对称,脸颊上那层粉在血迹映衬下显得有些惨白。
一个保洁大妈,下班后化妆?她是要见什么重要的人吗?许长生暗自思忖。
随即许长生让周民警去把海天浴场的负责人找来。
不出十分钟,周民警带着一个经理模样穿着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他自我介绍说叫赵旭文,是海天浴场的大堂经理。
赵旭文看了一眼尸体,马上惊慌地捂住了嘴巴,连声惊呼:“是吉英,是她,她怎么会 .......?”
“吉英一般几点下班?”许长生问。
“海天浴场保洁员中班是八点下班。”赵旭文回答道,“吉英今天上的应该是中班。”
“八点下班,九点多死在这里。”许长生站起来,目光扫向那条小巷,“这一个小时她在干什么?化妆又是为了见谁?”
这时小齐已经在巷子里走了一个来回,跑回来汇报:“师父,这条巷子很窄,两边没有门面,只有几个小区后门,但都锁着。巷子另一头通向一条更小的路,没有监控。”
“也就是说,凶手可以从那头进来,从那边逃走,全程不经过任何主干道。”
许长生听完默默点了点头。
老钱已经把尸表检查得差不多了,站起来脱下手套:“初步判断,死亡原因确定是颈动脉被刺破导致失血过多。身上有七八处伤口,集中在头面部和颈部,有两处刺穿了颈动脉。”
“凶器确定吗?”
“大概率是剪刀。伤口形状、边缘不规则程度,都符合剪刀的特征。”老钱顿了顿,“而且刺得很深,用了不小的力气。”
许长生眉头皱得更紧了。
用剪刀行凶,刺得这么狠,抢走一个不值钱的手机。
这让他有些疑惑——这根本不像抢劫,更像是泄愤。
可谁会跟一个保洁大妈有这么大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