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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小齐带着两个干警,用吉英的账号挨个给那些网友发消息。
“在吗?好久没聊了。”
“上次你说要来金海,还来吗?”
“什么时候再见一面?”
消息一条一条发出去,回复也一条一条回来。
“海边的风”很快回复:“在的在在,最近忙啥呢?我下个月可能去金海,到时候找你啊。”
小齐在名字后面打了个勾——正常。
“一生所爱”也回复了:“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我最近在练书法,写了几幅字,有空给你看看。”
语气自然,没有任何异常。小齐又打了个勾。
“幸福人生”回复得有点慢,隔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回了一条:“最近身体不太好,在家休养,等好了再约吧。”
小齐犹豫了一下,在名字后面打了个问号——这个人的推脱,是身体原因,还是别的原因?
“浪子回头”没有回复。
发了三条,一条都没回。头像亮着,但消息发出去如石沉大海。
小齐在他的名字后面打了个星号。
“孤独的我”也没有回复。
头像灰着,消息发出去连“已读”的提示都没有。
小齐盯着屏幕上那个灰色的头像,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人之前那么主动,天天给吉英发消息,约见面的时候比谁都积极。
现在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了。
小齐把情况汇报给许长生。
“两个没回复的,‘浪子回头’和‘孤独的我’。”小齐说,“还有一个推脱的,‘幸福人生’。”
许长生看了看名单:“先查那个推脱的。”
老刘很快调出了“幸福人生”的手机号。根据他办理手机号码时留下的身份信息,得知了他的真实姓名叫孙达明,家住日照市某小区。
许长生让老刘联系日照当地公安局,请他们协助调查孙达明在吉英遇害当晚的行踪。
日照那边很快回了话——孙达明案发当晚人一直在居住的小区,他的家人和邻居都能作证,小区的监控也拍到了他晚上进出单元门的画面。
嫌疑被彻底排除。
接下来是“浪子回头”。
老刘查了一下,“浪子回头”的手机号也是实名的,注册信息显示叫郑思富,三十五岁,家住东营市。
案发当晚,他的手机定位一直在东营市范围内,距离金海三百多公里。
许长生又联系了东营警方,请他们协查。东营那边很快反馈——郑思富案发当晚在工厂上夜班,工友和车间的监控都能证实他一直没有离开过。
于是他的嫌疑也被排除了。
两个重点怀疑的对象,一个推脱的,一个不回复的,都被证实不在现场。
名单里剩下的重点嫌疑人,只有一个了——“孤独的我”。
这个人没有实名信息,没有手机定位,没有监控可查。
他像一个影子,看得见,摸不着,抓不住。
“师父,‘孤独的我’怎么办?”小齐问。
许长生沉默了很久。
“这个人太干净了。”他最终说,“干净得不正常。”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隐藏自己。注册用虚拟号,登录用公共WiFi,约见面选没有监控的小巷。”
“说明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人找到他。”
小齐皱起眉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