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神色,“早就准备好了了?”
“嗯呐,不然为什么带上西里斯先生呢,一个什么忙都帮不上的累赘罢了。”
妮可莉斯脸上的表情还是笑嘻嘻的,
就像丝毫都意识不到自己说的这句话有多么的残酷一般,
德拉科和哈利朝着西里斯投去一个怜悯的眼神,
但俩人却没说别的,姨母/妮可莉斯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而且……不是西里斯就是别人,
他们可不想在场的其余亲人受这份罪,
克利切颤抖着的身子终于好了一些,它还以为……是自己要再喝一次那个可怕的药水了呢,
那简直是太痛苦了,喝药水的那段过程,
他不敢,也不想再尝试第二遍,
不过如果是小主人的命令的话……
克利切想到这里摇了摇头,
不想那么多了,嘿嘿,现在不需要它喝了!是那个让女主人伤心至极的坏孩子!是那个浪荡子来喝!
这简直太棒了!
克利切神情郑重的拖着西里斯走到了水盆边,
但这时沃尔布加的画像却突然出声了,
这一路上她都静悄悄的,搞得德拉科都有点儿忘了他的存在了,
此时猛然说话还有点吓到他了呢,
“会危及到生命吗?”
“不会。”妮可莉斯笑眯眯的回复了一句,“只是会痛苦一些,不过……相信我在场没人比他更有资格承受这份痛苦。”
沃尔布加得到答案又沉寂了下去,
拿着相框的德拉科却皱了皱眉毛,这里面有内情啊,又是和西里斯相关的?
这人也太能惹事了吧?!
克利切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小精灵,它解开了西里斯的漂浮咒,重新将他束缚在了石盆边上,
没人理会他那恐惧和拒绝的眼神,
西弗勒斯变出了一只杯子,
很漂亮的水晶高脚杯,递给了它,
克利切没有一丝犹豫的拿起就舀了一杯石盆里的翠绿液体就直接灌进了西里斯的嘴巴里,
几乎是液体被灌进去的一瞬间,西里斯的额头和脖子上就冒起了几根粗大的青筋,
尽职尽责的小精灵却没停,继续舀起了满满的一大杯,
又给他灌了进去,
西里斯从来没感觉到这么痛苦过,药水似一条火线似的,沿着他的食道一路灼烧向下,浸透进了他的四肢百骸,
好疼,
比被卢平撕咬的时候还要疼,
他浑身都在疼的颤抖,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他的意志在失守,思想在涣散,他好像看到了詹姆……
是詹姆死的那天,伏地魔在杀他,不……
不!!
西里斯虽然被固定住了,但他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克利切喝过那个东西,他知道这不会让人死亡的,
虽然西里斯的状态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好,但它却没停下,
高脚杯里的液体一杯杯的消失在西里斯的嘴巴里,
他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仿佛不愿意看见一些景象似的,脸色极度的苍白,
周围几个人看的眉头都紧皱了起来,
盖勒特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走到了妮可莉斯的身边突然朝着她问了一个问题,“在原来的未来里,是谁喝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