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李文即将被拖出去的一刹那,江辰突然抬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刀斧手立刻停下,将李文扔在地上。
李文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果然!
这家伙终究不敢真的杀我!
他没那么傻,不敢得罪强大的匈奴,更不敢开这种“杀使者”的先河!
刚才那一切,不过是想要吓唬我,为了压价罢了!
既然你松口了,那接下来,主动权又回到了我手里……
李文正准备整理衣冠,重新摆出使者的架子。
却见江辰缓缓从主座上走了下来。
那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让李文刚放下的心猛地又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想干什么?”李文声音颤抖,本能地向后缩。
江辰呵呵一笑,道:“我在想,你说得对,不该杀你……”
李文的嘴角下意识想勾起。
可突然,江辰手掌猛然在腰间一抽,惊雷刀出鞘,向前挑了出去。
李文顿时寒毛炸起……
但,并非人头落地。
他只觉得胸前一凉,还没反应过来,胸衣袍便已粉碎,露出了光溜溜的上身。
“你、你要干什么?”
李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惊又惧。
江辰二话不说,手腕一抖,惊雷刀化作一片残影,在那片皮肉上飞速舞动!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大营。
鲜血飞溅,肉屑横飞。
不过眨眼功夫,江辰收刀入鞘。
李文疼得浑身抽搐,像只煮熟的大虾蜷缩在地上。
而他那原本白净的胸膛上,此刻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透过淋漓的鲜血,两列深可见骨、铁画银钩的大字,赫然浮现:
断脊之犬认贼父,卖祖求荣大乾奴!
李文疼得浑身抽搐,近乎昏厥。
但那钻心的疼痛,让他想晕都晕不过去。
他颤抖着低头,努力看清胸口那些血肉模糊的大字,心态彻底崩了。
自己的尊严、脸面,都被狠狠碾碎!
尤其是这骂的还是大实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死在他那脆弱的自尊心上。
比死还难受!
大帐内,众将士也都伸长了脖子看过去。
赵明是个大老粗,字认不全,急得抓耳挠腮,捅了捅身边的郭曜:
“郭先生,这刻的啥?快给俺念叨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