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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罗坤命令一下,守军们象征性地胡乱挥舞了几下兵器,便纷纷丢盔弃甲。
连城头的大旗都顾不上拔,顺着马道往城内疯狂逃窜。
“快跑啊!城破了!”
“往西门撤!”
“快走!”
“别挡道!草!”
残兵败将如同丧家之犬,穿过长宁城街道,直奔西门而去,很快就逃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赢了!长宁城是我们的了!”
城头上,方汉一脚踩在写着“江”字的战旗上,发出了狂妄的大笑。
…………
大获全胜之后,方汉第一时间便带人直奔军需粮仓。
推开沉重的仓门,里面几乎空空如也,满地只有扫不干净的秕谷和灰尘。
“哈哈哈!教主所言果然不虚!”
方汉抓起一把仓底的灰土,朗声大笑:
“江辰之前又是打青州,又是抗击匈奴,表面上风光无限,实则早就把家底给打空了!如今他们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拿什么来抵抗我飞天教的天兵?难怪罗坤那孙子连半个时辰都守不住,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辰啊江辰,你拼了命打下的基业,最后都要为我飞天教做嫁衣了啊,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长宁城内的街巷中,却是另一番人心惶惶景象。
刚刚过完一个好年,百姓们还没从那份难得的安宁缓过神来,战火便再次席卷了这座城池。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宽阔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无数百姓躲在门缝后、窗棂下,瑟瑟发抖地看着这支打着“飞天”旗号的陌生军队,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啊,怎么又打进来了……”
“这些兵老爷会不会纵兵抢掠啊?咱们辛辛苦苦攒下的那点口粮可怎么办呐!”
“唉,江侯爷才刚来多久,城池又要易主了吗?”
百姓们压抑的私语声和哭泣声,在城中蔓延。
方汉感受到这股恐慌的情绪,立刻想起了临行前教主陈飞的千叮咛万嘱咐。
他亲自走到大街小巷中,高声大喊:
“城里的乡亲们,都把心放进肚子里!本将乃是飞天教教主陈飞座下大将,方汉!”
“我等虽攻下城池,但飞天教纪律严明,对城中百姓,必定秋毫无犯!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照常生活便是!”
听到“秋毫无犯”这四个字,门缝后的百姓们稍微松了一口气,但眼中的警惕依旧未减。
方汉顿了顿,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语气:“乡亲们!你们可知我们为何要攻城?实在是因为……江侯爷,已经病故了!”
此言一出,城中顿时传来一阵阵难以置信的惊呼声,这个传言早就蔓延,很多人都是将信将疑。
现在听到军队这么说,百姓们下意识都信了。
不少受过江辰恩惠的百姓,当即捂着嘴哭出了声。
方汉趁热打铁,高声道:
“朝廷听闻了侯爷的死讯,打算派一批新的狗官来接管此地!咱们教主一向怜爱百姓,不忍心看着你们再被贪官污吏盘剥荼毒!所以,我们飞天教才被迫抢先出兵,占据此城。无论如何,这长宁城,绝不能落入朝廷的魔爪!”
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全都是陈飞提前一字一句教给方汉的。
陈飞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他很清楚飞天教要想在这里名正言顺地扎根,绝对不能打出“讨伐江辰”的旗号。
毕竟江辰只是朝廷眼里的“逆贼”,在当地百姓心里,他的形象是很伟岸光辉的。
飞天教如果直接诋毁江辰,定会激起激烈的民愤。
相反,北地的百姓对朝廷才是畏之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