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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泼天大功!
方汉带着无尽的贪婪和自信,率军压境而来……
“轰隆隆——”
沉重的步履声、战马的嘶鸣声、以及攻城辎重的碾压声,在永安城外响起,震得大地几乎都在颤动。
漫天的黄土如沙尘暴般卷起,遮天蔽日。
一杆杆绣着“飞天”图腾的张狂大旗,宛如一片黑压压的钢铁丛林,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大军在距离城墙两箭之地轰然停步,列阵扎营。
方汉勒马停在阵前,仰起头,隐约可见守军在城头巡视。
但落在方汉眼中,这些人不过是困兽之斗、瓮中之鳖罢了。
他用马鞭指着城楼,大声道:“城里的鼠辈听着!长宁、广汉已尽归我手!还不速速打开城门,出来投降,免受屠城之苦!”
城墙上,罗坤探出身子,气急败坏地道:“方汉狗贼!少他娘的在城下放狂屁,有种你……”
“哈哈哈!”方汉满脸鄙夷地打断,道,“罗坤,你一个连丢两城的丧家之犬,根本不配跟老子讲话!滚一边去,让秦铮出来见我!”
话音未落,一名披坚执锐、面容刚毅的将领大步走到了城垛前,正是秦铮。
当初在张威麾下时,秦铮就一直负责整个永安城的军务。
后来江辰上位,也还是让张威担任永安城的主将。
如今江辰重病不出,秦铮自然而然地扛起了大旗,成为了这场保卫战的最高决策人。
方汉看到秦铮露面,声音抬高:
“秦铮,你应该不傻!如今江辰对外宣称是重病,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早就死了!你们,难道还要执迷不悟,继续给一个死人当狗吗?”
“放屁!”秦铮脸色铁青,大声反驳,“侯爷洪福齐天,不过是偶感风寒,绝不可能死!你休要在城下大放厥词!”
“自己骗自己,有意思吗?”方汉满脸嘲弄,“老子都已经打到他的城下了,他要是没死,还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出来?就算他真的只是重病,病到这种兵临城下都起不来的地步,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秦铮胸膛剧烈起伏,却一时语塞。
附近站岗的不少将士们,也是纷纷低下了头,心情沉重。
这几天侯府死气沉沉,江辰迟迟不露面,很多人心里早就猜想到最坏的情况。
只是谁都不愿意去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秦铮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道:“方汉!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乱我军心!这种龌龊的攻心手段,对我永安将士根本无效!”
方汉斜着眼,假惺惺地劝降道:“秦铮,良禽择木而栖,你应该知道在这个时候如何选才最聪明。江辰已死,朝廷大军也将至,这永安城你守不住的!你最应该做的,是开城投降,归顺我飞天教!我们陈教主爱惜人才,绝对不会亏待你!”
“住口!”秦铮目眦欲裂,“侯爷对我恩重如山,委以我守城重任!我秦铮岂能背主求荣?要打就打!大不了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方汉他冷哼一声,“哼,一群乌合之众,连粮食都没了吧?也配跟老子玉石俱焚?不自量力!”
他手中马鞭狠狠抽向半空,发出一声刺耳的音爆,厉声道:
“老子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早破晓之前,如果不乖乖开城门出门投降……天一亮,老子就强行攻城,血洗江辰所有旧部!是降还是死,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