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就在外界议论纷纷,却又几乎都对他充满不屑的时候,沈学明掐点下班,准备去找郊区那些个体诊所聊聊。
却不想。
半路上就接到一个电话。
“学明,你小子不会又在搞声东击西的那一套了吧?我现在被降级到西城区副区长,日子不好过。”
“有啥好玩的,带带哥哥。”
“哥哥这边的处境哦……唉,不提了,特么的,一个最起码的欢迎仪式都没有,这个副区长还不如一个副镇长呢!”
正是南宫雀的声音!
沈学明当即笑了笑。
他听得出来,南宫雀这次的“发配”的确不太好受,除了和他类似都被人忽视之外,最大原因,还是天市本地排外的心思太多了。
若非如此,按照常理来说,三大派系总有一方会对他们产生兴趣。
哪怕他们被况家报复再惨,也都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何至于现在这种完全不理不问呢?
既然如此,那就带上这个老哥,当个保镖也好,当个陪伴也罢,总比自己单人走入那些昏暗街道好得多。
“南宫副区长这是受了什么委屈啊?”
“过来吧,我在XX街道,还有几分钟,就走出南郊。”
“你这个西城区副区长好赖也是副处级,给我这个副厅级大佬带路,不算让你吃亏吧?”
听到沈学明如此开玩笑回复,南宫雀哭笑不得之余,却也立马打车过来。
夜幕降临的寒冬,天市的郊区寒风不小。
但却也因为两个老兄弟的重逢,因而显得还是有几分暖意。
就在周围车水马龙,人流车多的时候,两人碰头于某个租来的二手奥拓车上,一边点烟,一边闲聊。
“沈副市长,你这么快就来亲民走访,一点不怕被那些人看到,进而忌惮吗?”
“我可是刚来就听说,天市的三大权力大佬都不好惹啊。”
“他们可真是会办事,对上顶撞上级的安排,对下无视群众的呼声,活生生将这么一个天市,愣是搞得发展停滞了三年之久!”
刚一开口,南宫雀就说出满腹的牢骚。
也难怪。
前几天的他,可是巴望着从副厅级的常务副局长进步到正厅级的局长,可结果呢,立功之后,没有升职反而降级。
上面给的理由那叫一个荒唐。
说什么,他既然有心配合整顿京城中医界,那就更加需要地方基层的经验,所以去天市做副区长最合适。
还说期待他以后回来更进一步呢。
实际上不就是打压嘛!
“南宫老哥,你的消息也不简单啊,我还是通过那个汪处长才知道这些消息,原来,你这么快就发现了吗?”
沈学明知道南宫雀跟着他吃亏不小,所以,没有多说。
一边开了玩笑。
一边踩下油门,带着这对难兄难弟朝着南郊而去。
“不说笑话,说点正事,等会我可要去暗访这边的某些中医界怪象,这次可没有市委书记或者市长的默许,你可敢?”
“这话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