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学明这话一说，对面三个加起来差不多200岁的“老者”，对他的安排非常赞同，赞不绝口。
而后。
四人再又补充了某些细节之后，这就各自行动。
……
市委大院这边。
市委书记办公室之内。
窦宪从一开始听到这个更高层的指示，到现在始终不见半点消息，不由得着急起来，来来回回起码走了50次。
始终不得要领。
毕竟，根据往年的经验，这种跨区大案，肯定要走他们市委市政府的程序，不可能直接抓人。
而这次派来的调查员人数，具体时间，具体案子，什么都不知道。
让他不禁怀疑这个指示是不是乌龙。
可是，当他亲自打电话给自己的后台之后，却是得知这不是乌龙而是真的。
立时更加困惑！
“您说这都什么事啊，我一个市委书记，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安排接待，怎么进行配合？”
“还请您……”
“别问，老子也不知道，这件事来的有些蹊跷，你自己那边小心点，不管他们哪天过去，总之天天派人盯着高速路和高铁站或者飞机场。”
“这些年我包庇你做了不少坏事。”
“你自己心里清楚，最好，趁此机会赶紧排查一番！”
被自己的后台怒骂之后，窦宪的心情更加糟糕透了。
但他也只能派人两边作战。
结果却是两边都没有什么好消息。
高速路，高铁站，飞机场那边，三个亲信来报，说是没有看到半个像是调查员的人。
等于扑空了！
而负责排查这几年所有可疑案子的秘书告诉他，经过一番严密排查，并没有发现任何可能被抓住痛脚的事件。
“那边没有结果？”
“这边也说安全？”
“难不成，是老子自己吓唬自己嘛？这可不是一般人的指示，更高层除非吃错药了，否则不可能乱下命令，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就在窦宪第51次转圈的时候，一个亲信突然来报，说是看到常务副书记北堂颜正常上下班，似乎没有任何问题。
他先是一愣。
随即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当即随便拿了一份需要讨论的材料，这就去找北堂颜。
“北堂副书记，方便聊聊吗？”
“哦？是窦书记啊，请进，请进。”
“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边的啊？”
面对窦宪的好奇和打量，北堂颜不愧是三个权力大佬之一，最起码的定力还是有的。
一边热情倒茶。
一边打死不泄露半点情绪。
最终。
半小时之后，窦宪只得悻悻而去，脸上困惑更多了。
“难道真是更高层发错文了吗？”
……
同样的事情也在市政府大楼那边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