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霖，不要那个！那个和我原本的品阶差不多，但是我变成药灵了，还是我更厉害一些！”
萧云柳点头：“这倒也是，那再看看下一个。”
之后画幕上又跳出了好几种天阶灵植，都是萧以霖只在传说里听过的灵植，有些他甚至听都没听过。
他觉得里面每样灵植看起来都很好，但真要契约的话，好像又少了点什么。
萧以霖觉得主要还是因为萧云柳把这些东西全都摆在他面前让他挑选的缘故，人只要有选择了，就容易挑三拣四，想从中选一个最好的。
可要是在野外遇到这些，他肯定看见任何一个都不想错过。
想到这里，萧以霖不由问了一句：“守护灵植只能选择一个吗？”
萧云柳闻言一愣，随后道：“倒也没规定只能选一个，只是大家一般都只选择一个。”
“只有一个的时候，它会一心一意地对你。可你要是契约了好几株，它们可能就觉得这是大家的责任，应该大家分摊。”
“最后每株灵植分到你身上的关注就没多少了。”
“怎么会这样？”青茁不能理解，“虽然小霖契约了很多灵植，但是我们大家都很喜欢小霖啊！”
萧云柳：“契约不同嘛，你们都是小霖的小伙伴，小伙伴是可以有很多个的。”
“但守护灵植就相当于给自己认个干爹干妈，认得多了，你在它们眼里也跟着不值钱了。”
“是这样吗？”青茁不由代入了一下，假如自己认了一个干儿子，然后对方认了很多干爹干妈……
青茁想着想着，感觉自己拳头都硬了，虽然它没有拳头。
不过……
“也不对啊，如果干儿子是别人的话，我确实不太高兴。就算没那么不高兴，也不会稀罕对方了。”
“可如果那个干儿子是小霖的话，我还是很喜欢他的，想把所有好东西都塞给他。”
“那些守护灵植做不到这一点吗？”
萧以霖好笑道：“青茁看我好，是因为我们已经相处很久了，但我与其他灵植又没有这么深的感情。”
萧云柳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青茁叹气：“那再看看别的吧。”
萧云柳闻言也叹了口气：“只剩最后一样了，不过这株灵植残缺得很严重，而且它肯定会更挑剔一些，大家都很难契约。”
“所以那是什么？”萧以霖听见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画幕上很快就出现了一截透明的树枝，枝上只有零落的七八片透明的叶子，每片叶子都泛着不同的色泽。不过那颜色很淡很淡，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萧以霖怀疑这又是他不曾听说过的灵植：“这是……”
萧云柳解释道：“这是混元空间树，有一定的几率可以进化成世界树，诞生出新的小世界。”
“不过这棵树似乎进化失败了，最后就成了这样。”
“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空间树，之前出于好奇，想靠近仔细研究研究，但是根本无法靠近。”
萧以霖眼中迸发出了惊喜的光：“我想试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