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听了范金友的话直接就懵了。
小酒馆是什么地方,那人啥人都能消费的起。
要是卖炒菜就不同了。
而范金友听了,却不以为意,跟着就说:“对,就卖炒菜,这事情就这么定了,正好趁着年前跟春节,把食堂改造出来,资金也先申请好,等以后赚了钱,再慢慢还上。
等过了正月,咱们这家合营店肯定能翻身。
咱们再努努力,肯定能做成典型,往后大家都过好日子。”
范金友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往后他是要干街道主任的,现在下放到了小酒馆当公方经理,肯定是要干出成绩的。
“好,咱们就卖炒菜。”
赵雅丽第一个站出来响应,人家小酒馆的领导,她肯定要跟紧步伐。
可是,顿了下,又赶忙说:“范干部,那咱们的工资怎么办,眼看就要过年了,家里还等钱置办年货呢。”
“呃,这.......我再想想办法。”
范金友挫着手,忽然想到了,赶忙说:‘徐慧真,你看啊,现在大家都等米下锅了,要不你那租金先缓缓,等过几个月,小酒馆赚了钱,一块儿给。’
少数服从多数,他就不信道德绑架不了。
可没想到,徐慧真却说:“不是,你说要欠我的租金啊,那不行,我没工作,我爹也没领工资,也是等着租金过日子的,每个月三号就要给我租金,少一分钱都不行。”
徐慧真肯定不能答应了,有一就有二,要是答应了,往后肯定是一直拖欠。
谁知道她还能不能收到租金。
最主要的还是,他不看好范金友的能力,小酒馆卖炒菜,还要扩大经营,白白的增加了成本,没准哪天就让他领导的破产了。
“徐慧真,你怎么能这样啊,你就不能理解理解大伙儿,你一个人重要,还是集体重要。”
范金友有点不高兴了,咋的就分不清轻重。
果然这话一出,小酒馆其他人都纷纷看向了徐慧真。
“集体跟个人都重要,你们的工资跟我的租金是两码事,要是不租下小酒馆,你们也没地方营业不是么。”
徐慧真也不上套,跟着又说:“要不这样吧,你范干部要是愿意不领工资,先欠着。那大伙儿要是差多少工资,可以先从租金上面补上,等往后小酒馆赚了钱再给我。”
最终,她还是退了一步,不过也能把范金友给拴住。
这话一出,众人又连忙扭头看向了范金友,因为即便是徐慧真暂时不要租金,也不够贴补的,需要有人站起来扛住这个缺口。
“我.......我,我家也等着工资过年。”
范金友是真没办法啊,家里还有个老娘在拖累他啊。
最主要的是,他已经吹嘘出去了他这个月涨工资了。
还没到手,老娘已经计划着怎么花了,要是拿不到钱回去,这个年只能喝西北风了。
那他在他们家那一块儿,不是丢脸丢大发了么。
众人听了这话,脸色立马就不对劲了。
徐慧真眼见差不多了,就起身说:“你们先商量着,我得回家带孩子去了。”
他们要聊炒菜还是工资的事情,都跟她没关系了。
可等徐慧真一走,赵雅丽忍不住的说:“范干部,你说说你啊,你就不能为了大伙儿暂时牺牲下自己,这下好了,徐慧真在租金上也不松口了。
这大几十块钱的缺口,你自己想办法吧。
要不就这个月先不给街道交税了,要是这样的话,咱们的工资怎么都够了。”
“我牺牲啥啊,我老娘这么大年纪了,过一年少一年。
工资的事情再商量,这不还有几天吗。
但税的事情是一分钱都不能少的交上去。”
一时间,范金友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