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绮拉住了一直往前走的熊黑,满头问号,“你去哪啊?”
“不知道啊,这哪?冰天雪地的给我耳朵都冻得要掉了”,熊黑抓了抓发痒的耳朵,又抹了把脸,小眼睛茫然地扫视四周。
“那你还乱走”,惑绮把书包取下来丢给他,“先回家里,我给你讲一下情况。”
熊黑单边挎着书包问:“往哪边?”
“坐出租车”,惑绮走到马路牙子边招手。
“我没钱”,熊黑还是很遵纪守法的地枭,况且人生地不熟,要低调的原则他懂。
“我有”,惑绮拉开车门跳进去,熊黑扫了眼出租车,皱着的眉毛表达出了他的嫌弃。
这车,他三两下就能拆成碎片。
跟着惑绮往居民楼走,越走他心越凉,“你就住这破地方?”
“1983年,大家都穷,等过两年换个大房子。”
“83年?!93,03,13……你怎么把我弄来的?”
“你在地狱挨鞭子呢,被我用个渔网给捞上来了,现在你得给我干活,协助我完成任务,其他的你随意。”
“这不行,我的命是林姐给的”,熊黑果断给拒绝了。
“这个世界没有林姐,只有你绮姐”,惑绮用大拇指指向自己,然后走到电视机前,打开电视往沙发上一躺,翘个二郎腿看熊黑大脑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