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瑶递来两张卡片，顾一燃接过查看，一张是名片，一张是会员卡，他随手插在了笔架里头。
他等到了晚上八点，郑北才从姜小海家里回警局，端了杯热水给顾一燃。
“在干啥呢？”
“我想重新改改教案，让内容生动一点，大家也能听进去。”
“你还挺乐意折腾”，郑北拖凳子在他身边坐下，顾一燃也恰巧问：“你从姜小海家里，发现了什么？”
“嗨，错觉，我以为他那江湖手法，有点门道，结果是他姐从小教的。”
“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是一个好警察该做的”，顾一燃停下手里的笔，指了指被放在角落桌上的礼盒，“那你让我收这礼物，怎么回事？”
“还记得我们化妆侦察遇上她那天晚上吗？”
“记得啊，就那家迪厅，有什么问题吗？”
“黑枭外贸商务有限公司，哈岚的龙头企业，送货啊，餐饮啊，娱乐什么的，他家都有门店，涉猎非常广。”
“你没来之前，我们上一次在黑枭旗下的KTV里抓到了卖黑芝麻的，我去查了，你这学妹是他们的律师，办起事来利索，走程序，交罚款，三天就把这事儿给过去了。”
“出现毒的地方有很多，虽然有可能是巧合，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这学妹不简单，知道点东西，但也可能知道的不多。”
顾一燃对哈岚不熟，但也有些了解，尤其是这种大企业，“我记得阿姨好像很喜欢去他们家买东西，就你家附近那个大超市。”
郑北无奈地捂住眼睛揉揉，脸上的笑都是苦笑，“那是因为超市每逢初一，十五发鸡蛋，但凡上个月在他家消费了五次，都能领到十个鸡蛋，这年头有这大好事，谁不乐意去？”
“照你这么说，这黑枭的老板还是个大善人了？”
郑北可不同意，“平白无故的，哪来的散财童子，愿意把辛苦赚来的血汗钱送出去？没准是心里虚得很，做点好事图心安，当然了，这就是我的猜测，毕竟也没证据，不能乱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