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绮吃惊地捂住嘴巴,“四姐姐怎的这么不当心?大雪天贪玩也不能坐在雪地里呀,还是快快起来,莫让姐姐妹妹们担心了。”
说着,惑绮正要弯腰去扶她,荣筠茵抓起地上的雪往她脸上扬,惑绮侧身躲过直起腰身,“姐姐不起来那便算了,天寒地冻,我的手都僵了,就不陪四姐姐玩闹了。”
“啊!你给我等着!”
荣筠茵气愤地从地上爬起,狠狠地又扔了一捧雪,打在惑绮的披风上。
火气更甚后,荣筠茵又夹枪带棒讽刺了荣善宝几句,再和沈湘灵吵嘴后,舒爽地跟着荣筠溪离了院子。
“跟你一个娘胎里生的,反倒同二房,三房的一条心,日日损你,还真是邪了心”,看着她们的背影,沈湘灵为荣善宝打抱不平。
“不是还有你心疼我吗?”
“绮绮最近都闹了些什么,祖母怎的不让她出门了?同我说说。”
“她啊,不知看了什么失心疯的话本子,非要打马游街,遇上个小乞丐,就给了一个金锭,逼人日日温书,要送去京师赶考,觉得没什么意思后,又开了戏园子,整日和那些戏子混在一块儿,半个月前组织了一场斗茶,把天下的茶都贬了个遍,说只有她炒出来的茶才能算得了天下第一。”
“老夫人是气得两日吃不下饭,今日知你回来,能管住她,心里才通畅不少。”
荣善宝神色淡然,却多了两分感慨,“她炒的茶,确是世间罕有的独一份,只是太顽劣傲气,不知商路要的是共赢,需全了各家体面,才能长久。”
“关她些日子也是好的。”
“这临霁没那么清明,还需静候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