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明追了出来,满眼期待地问荣善宝,“这鞭子你不喜欢吗?”
“我说过,此次不收礼。”
他好似为了证明鞭子多好用,抬手就抽了身旁的小厮一鞭子,手背便是一条血痕,就连荣善宝都被他这举动给惊了。
“这鞭子,打人十分顺手。”
荣善宝正了神色,“贺郎君,荣家自有荣家的规矩,你挖人口舌,未免过分了些。”
“荣大小姐,那蠢货茶商,昨夜想对你伺机报复,你该谢我才是。”
“多事”,荣善宝不欲多言,转身离开。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惑绮眼珠睁得溜圆放光,耳朵竖起正要听过往,却没想贺星明留下一句,“你的心可真凉”,就走了。
惑绮追了两步,“唉!你怎么话说一半啊!真是煞心情!”
忽而想到个整人的法子后,她又欢腾起来。
约莫到了晚饭时间,惑绮吩咐萤灯去找满珠,给快银锭,让满珠去把贺星明喊到她的采露院里头。
那家伙精明,不找个荣善宝身边眼熟的去,怕是不会信的。
惑绮见他特意穿了身红衣赴约,发现不是荣善宝时变脸的模样,更是乐开了花。
“唉!别走啊!”
“你就不想知道大姐姐为什么不选你吗?”
贺星明停住脚步,转身走到亭中檀木凳旁坐下,“说吧,她为什么不选我,我与那些个比,还差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