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太阳升起,祖母就托人来传话,喊她们去荣熙堂议事。
贺星明早已不在身旁,昨夜的温存好似是场梦。
荧灯伺候惑绮洗漱,匆匆赶到。
杨鼎成的死讯也传开,杨家派人过来讨要说法,还把知县郎竹生喊了过来。
仵作检验尸体,其余人又对现场进行勘察,找出了两个脚印子。
都是被散落的妆粉印出的些许边角,不好找全。
但那五毒鞋印,荣善宝认出来了……
所有小姐和郎君都被请到了大厅问昨夜行踪。
荣筠溪在山居茶舍坐庄办茶会,荣筠娥和荣筠茵去看了昙花,荣筠书和沈湘灵去礼佛听经后,回来早早歇息。
“我昨日身体不适,白日都未出院门,晚上早早歇息了。”
“好了,别绕弯子了,一个个敲锣打鼓作戏给谁看?这杨鼎成是谁的夫婿?又死在谁的房里头?”
一双双眼睛看向荣善宝,她却毫不心虚地回看过去,勾起嘴角回以浅笑,坐怀不乱。
温粲看不惯她们为难荣善宝,起身出头道:“这还有个更可疑的没审过呢!白郎君,卯时我同晏郎君亲眼瞧见你打外头回来,你做什么去了?”
白颖生也不是个软柿子,三言两语为自己辩驳地头头是道,贺星明想找出那个让他背锅的黑手,也逼迫他说出昨夜去向。
谁曾想……
“昨夜他同我一道,在花园东角的假山里,望星说话。”
惑绮起身帮他作证,这句话可是将贺星明给气得从座位上腾地站起,荣筠书被惑绮这招打得猝不及防,便知道是她记了仇在报复呢!
“小六你何时这么没出息了?荣家的女儿,还需要这般遮掩?”
“某些人呐”,荣筠茵上下扫了一眼贺星明,“有了婚约在身,还看不得别人另寻新欢了?小五,你这未婚夫婿,心思可真是多!”
不行……
荣筠书要把白颖生重新拉回来。
“昨夜二姐姐办的茶会,贺郎君也是席上贵宾吧?百般辱我亲娘在先,趋附二姐姐在后,这婚约还是作罢得好,免得生出更多怨怼。”
“作罢那便作罢”,贺星明此刻在乎的不是这桩婚事,是惑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