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有一个孩子。”
说起来,荣善宝都有些气愤。
虽说过了端午,惑绮年满十七,是婚嫁的好年龄,但在她看来还是个孩子,却有了身孕。
不论如何,贺星明都要留下来,照顾好惑绮的情绪。
先前,他想留下却没有理由,没有台阶,怕被厌弃,现如今,他觍着脸,哪怕是挨骂挨打,都能名正言顺地留下了!
荣筠茵不爽地翻了个白眼,“你把他带回来做甚?家里好不容易清净了,六妹妹也因他进的牢,瞧见了让人厌得很!”
沈湘灵也附和,“对啊,让你那妒夫知道了,可不得连夜从京师赶回来?”
荣善宝同姐妹几个解释原由,“六妹妹回了家,我便也不瞒你们了,她已有两月身孕。”
座上四个纷纷看向贺星明,颇有要把他打杀了的气势。
荣筠茵第一个炸毛,“荣家去父留子的先例也不是没有,哪消得把他带回来?”
“四妹妹说的有道理”,荣筠溪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他若是进府来,我可都担心安茶会不会遭了毒手。”
在卫家旧案结束后,荣善宝就做主,将荔儿接回府,给荣筠书母亲迁坟立碑,把荣筠茵扔进茶园历练。
荣筠溪又不忍心安茶为她,从福州来到临霁,孤零零一人守在茶舍,索性也不争了,顶着祖母的压力,把人接入府补上了婚仪。
贺星明知道先前把这几个都得罪透了,连忙行礼赔罪,“之前是我做的不对,日后我必定改正,姐姐们可以随时考校。”
“可别这么喊,你这个妹夫,得六妹妹点头才成。”
“荣筠绮最是记仇,你若是受不了逃跑,可别怪我不留情,打断你的腿!”
姐妹几个打趣一番后,荣善宝也说明接下来她要去京师解决劣茶的事,家里交给荣筠溪掌事,贺星明依旧住信芳阁,什么时候惑绮点头了,才能搬去采露院。
听几个姐姐训话后,贺星明就跑到了采露院,远远见亭中坐着个清瘦的身影,望着湖里开得正艳的荷花发呆。
“小姐,贺郎君来了。”
“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