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都在抖,借助门口微弱的光,惑绮看见了他的泪。
当林倦被特殊管理局强制征收时,
当他也体会到每日抽血化验,被打上检测标以防失控时,
当他不停参与训练,为了日后执行任务能活下来时,
他才看清惑绮那日的恐惧,是积攒多时的绝望和崩溃。
“林倦,我帮你,你也帮帮我吧。”
她双手捧起他的脸吻上去,轻咬他的唇瓣,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迎接他炽热的回应。
怀里的人身体很软,林倦都不敢用力,克制住想将她揉进骨子里的念头,搂住瘫软的她。
惑绮挣出他的怀抱,靠着墙壁急促地喘息,眼神还有些迷离。
引的身体素质太差了,A型病毒量上来,她的力气消失得一干二净。
嘴角传来些许撕痛,她伸出舌尖舔去,口腔里多出一丝血腥味。
林倦眼里满是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体内病毒正在转换型号,她浑身痛起来,闭上眼睛稳住状态,羞涩心动的情绪很快淡去。
林倦追问:“你还好吗?”
想伸来搀扶的手,悬在半空犹豫不决,最后无力又无奈地握成拳头。
“以后,我帮你缓解,但你听我的,成交吗?”
她语气冷冰冰的,像商务谈判一样,给了林倦巨大的落差。
“你是引还是刃?”
“刃。”
“可你刚才——”
她把他的话打断,只想要听结果,“成交吗?林倦。”
林倦无意识地搓动手指,抿了抿唇,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