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兰公爵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刺客,声音颤抖地问道:“你……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追杀我们?”
泰林明缓缓开口:“爱德华?奥特兰,爱德华?克莉斯,你们的性命,我收下了。”
“你是夜刃掠影的人?”
身为爱德华商会的会长,他当然清楚夜刃掠影是个怎样的组织 —— 既然能请动这个组织接手暗杀委托,对方必定拥有足够的权力和财力。
奥特兰公爵心中瞬间被绝望淹没,他深知,这个组织一旦接下委托,就绝不会轻易放弃目标。
可他仍心有不甘,苦苦哀求道:“你可以取我性命,但恳请你放过我的女儿,她是无辜的。”
听到这话,泰林明发出一阵冷笑:“无辜?或许你还有资格说这句话,但你的女儿,绝对没有。”
一旁的克莉斯大惊失色,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内心瞬间被震惊与疑惑填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声音发颤,急切地追问。
泰林明看着克莉斯慌乱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当初在瘟疫之地,为了救你,死掉的那些人,你还记得吗?”
“什么?你是说那些士兵?我…… 我已经让父亲给那些牺牲的士兵发放了安抚金,还为他们立了碑,我做了这么多,难道还不够吗?”
克莉斯的声音愈发颤抖,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泰林明并未接她的话茬,继续冷冷追问:“那么,你还记得你杀害的那个无辜女孩,以及抢夺她母亲留给她的人鱼之泪吗?”
克莉斯面露茫然与困惑,或许是时间太过久远,她早已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类似这样的事,对她而言并非只发生过一两次,至于那颗人鱼之泪,或许早已被她随手丢弃,不知遗失在了哪里。
奥特兰公爵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拖延时间、挽回局面,可泰林明已经一步步走到他身边,手中泛着微光的长剑狠狠一挥 —— 这位爱德华商会的会长,当场身首异处。
一旁的克莉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 “咯咯” 的声响。
她双手慌乱地在地上乱抓,想要往后退缩,可四肢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动作迟缓而笨拙。
“不…… 不要杀我……”
“看来,到了现在你还是没有认出我。算了,反正我也只是个小角色。” 对方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悲凉,“当初,在瘟疫之地,我用生命护你周全,让你安全离开,现在,是时候还给我了。”
“你是…… 你是那时候的士兵?” 克莉斯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在瘟疫之地不顾自身安危、拼死保护她的年轻士兵,模样渐渐清晰起来。
尽管过去多年,可这一刻,那些原本模糊的片段,突然变得无比真切。
“怎…… 怎么可能……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声音发颤,连话都说不连贯。
“是啊,我是死过一次。不过,我又活过来了 —— 我就是死灵操控者。”
泰林明说完,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刺中了她的胸口。
克莉斯的身体猛地一震,鲜血迅速染红了她的衣衫,她晃了晃身子,最终无力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