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游到后边一看,油桶的把柄上死死的拽着一只手,江东山心中一喜。
赶紧伸手拖住江国平,把头伸出水面。
而此时的江国平闭着眼睛,脸色惨白,不知生死。
江东山就这样拖着他游到了吴真真那边。
此时的吴真真已经醒了过来。
江东山累得够呛,一边扒着油桶一边对吴真真说:
“快,把油桶绑成一块。”
吴真真说:“绳子不够长。”
“你脚下有你的裤子,把它撕成布条,”
吴真真反手抓过自己的裤子,撕了两下,裤子完好无损。
“我撕不动。”
“用牙咬着撕。”
吴真真把裤脚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可是她手上没劲,还是撕不动。
江东山只好伸出手,抓住裤脚一边。
“你咬紧了。”
他用力一拽,咔嚓一声响,裤子应声而裂。
在江东山的合力之下,两人终于把油桶绑了起来。
江东山和吴真真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江国平弄上油桶。
此时的江国平身上空无一物,本来有条裤衩的,被巨浪给打没了。
江东山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若有若无。
“应该还有救,快帮他控水。”
江东山把江国平放到自己膝盖上。“快,拍打他的背部。”
吴真真看着一身白花花的江国平,这次没有再说什么。
她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江国平的背部。
不一会儿,江国平嘴里吐出了不少海水,可依旧紧闭双眼,没有苏醒的迹象。
江东山突然想起曾经在急救手册上看到过心肺复苏,对着江国平的心脏按压起来。
按压了一会儿江国平还是没有醒。
“看样子要做人工呼吸。”
吴真真有气无力的说:
“要吸你吸,我可不想跟他嘴对嘴,这是我的初吻,我才不干呢。”
江东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本着救人要紧的原则。
他捏住江国平的鼻子,进行人工呼吸。
吴真真在一旁看着,那脸庞皱的像苦瓜。
终于,江国平咳嗽了一声。
江东山这才停止了人工呼吸。
江国平缓缓睁开了眼睛,江东山和吴真真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江东山无力的躺在油桶上。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江国平吐出一口水,悠悠的说:
“这都没死,鬼门关逛了一圈,捡了一条命。”
三人都很默契,谁都没有提人工呼吸的事。
吴真真也累的不行,往油桶上一躺。
“那个巨浪好大,差点把我拍晕过去。”
江东山问她:
“既然你没有晕过去,为何会沉下去?”
“我被那条大鲨鱼吓软了,又被巨浪一拍,就这样沉了。”
江国平说:
“我看见那个巨浪升空的时候就知道不妙,就死死的抓住了油桶的把柄,这才导致没有沉下去,江东山要是再迟一点发现我,估计就只能给我收尸了。”
江东山喘了一口气。
“那巨浪确实好厉害,把我拍下海底两三米,我游上来之后就四处找你们。
水面上除了油桶一个人影都不见,我要不是看见吴真真的那条裤子被拍飞在海面上,我还找不到她的位置。”
吴真真想起江东山在海底捞她的时候摸到她的上半身,她苍白的脸上微微一红。
甜甜姐姐说女孩子的身体不能跟男人随便看随便摸,江东山看过自己的身体,也摸过了,我该怎么办。
江东山跟江国平根本不知道吴真真心里的小九九。
吴真真突然嘟囔了一句。
“现在好了,衣服裤子全都没了。”
这句话被江国平听见了。
“你不还穿着条裤衩吗,我们才是啥都没了。”
江东山看着那些宽窄不一的布条说:
“等我们上岸的时候用这些布条遮挡一下关键部位,再做打算。”
江国平想起一事。
“江东山,你把两个手机都扔给鲨鱼了?”
“没有,只扔了我那个。”
江国平听完松了口气。
“还好,至少还有我那个手机可以打电话。”
可江东山说出的一句话让他绝望了。
“你那个手机被巨浪拍得不知所踪了。”
江国平急得爆声粗口。“我靠!”
吴真真说:“完了,又没手机又没钱,又没衣服穿。”
江东山看着渐渐昏暗的天空。
“还是先想想现在吧,看样子又要在海上漂一晚上了,但愿不要再遇到鲨鱼,要是晚上遇到鲨鱼就真的是神仙都救不了了。”
江国平悠悠的说:
“就凭我们现在的体力,别说鲨鱼了,就是一条一两百斤的大鱼一尾巴就把我们拍飞了。
对了,那本书呢?”
江东山指了指油桶一角。“在呢,这套套质量还挺好,巨浪没有把它给拍破,只是漂浮在海面上,我又把它捡回来了。”
江国平说:
“吴真真,幸好你拿了这个套套,不然我们这一趟就白跑了。”
吴真真刚开始不知道这是啥,现在她终于明白了那套套是干啥用的了,她脸上不禁又红了几分。
“你不是要死了吗,怎么还那么多废话。”
江东山也觉得这一切都是天意,要是自己发现吴真真玩套套的时候和她明说了,估计吴真真也就不会拿了。
这套套可帮了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