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山强忍着疼痛踉踉跄跄的跑了一段距离,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双腿一软,栽倒在地。
那个司机追上来说:
“你这人也真是的,好端端的跑那么快干嘛,你有我的车硬吗,把我的车都撞凹了……”
正说着,一声轮胎擦地的声音,那个姑娘打开车门下来问:
“他伤到哪里了?”
男子一边埋怨一边抱起江东山说:
“哎哟,这人还死沉死沉的,景若,快开车门,送他去看医生,他晕过去了。”
姑娘打开车门,两人合力把江东山抬上车。
后面的几人累得气喘吁吁,看见江东山被车撞了以为是自己的人干的,于是就放慢了脚步,一个个张着嘴喘气歇息。
当他们看见那辆车扬长而去不理他们的时候一个个都懵了。
“什么情况?”
“妈的,我们追了一通让他们抢了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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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黑帮老大手指捏着茶杯来回旋转,听着手下说了事情经过。
“那三人不是被军方抓走了吗,怎么又放出来了,不行,我要去问问老板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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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材略胖的男子静静的听完黑帮老大的话。
“我们没有派军方的人去抓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老板,我亲眼所见绝不会看错,那些人开军车,穿军装,还全副武装,这还能有假?”
微胖男子转身出去了,没多久又回来了。
“我问了
黑帮老大喃喃自语:“那就奇了怪了。”
微胖男子突然抬头,“你是说有一个人会多国语言?”
“是的。”
“他长什么样?”
“挺高的,身形不胖不瘦,像个白面书生文绉绉的,三十岁左右。”
微胖男子猛地想起顶替苏清禾的翻译江国平。
“你说的这人跟那个翻译很像,戴没戴眼镜?”
黑帮老大摇摇头。
“没有,当时他们说的是从海上飘过来,啥都没有,眼镜手机都没了,穿的还是偷的我家的。”
“这么说来肯定是他,把所有出口封死,掘地三尺也把这三人给我找出来,军火可能就是被他们接走了。”
“是,我这就去办。”
“去吧,我再派军方的人和你们一起行动,敢在我的地盘上搞事情,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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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病床上,江东山静静的躺在那里,肇事的两兄妹坐在旁边,一个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江东山检查。
“这人伤的不轻啊,膝盖骨折,五脏六腑受伤,脑中有淤血,血脉不通所以导致昏迷。”
肇事男子叹口气。
“我们正开着车,这人也不知发了什么神经,跑得飞快冲了过来直直的撞在我车头上,飞出去十几米远,翻了两滚,最后居然还爬起来跑了几十米才倒下。
把我的车都撞得凹了好大一个洞。”
医生听完喃喃自语。“怪不得伤得这么重。”
“我先给他开点药,排除脑中的淤血。”
姑娘担忧的问:“叔叔,还是送医院动手术吧。”
医生摇摇头。
“他现在的情况如果送去医院动手术危险性极高,很可能死在手术台上,我用中医的方法帮他慢慢调理,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你们是要安排人来照顾他。”
男子说:“请个护工吧。”
女子瞟了一眼江东山英俊的脸庞,咬了咬嘴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