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夕在卫生间里待了好久,不好意思出来,这也太尴尬了。
自己长那么大第一次见到没穿衣服的男人。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
用水冲了又冲,感觉平复了些,这才打开门缓缓的走了出来。
日夕蹑手蹑脚的趴在墙边,弯着腰探出半个脑袋观察江东山他们的动静。
见江东山和景若已经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她这才挺直腰杆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
掀开被子上了另一张床,侧着身子背朝着江东山他们。
睡了一会儿,日夕又翻转身子,面朝着江东山他们。
过了一会儿日夕又躺着,双眼看着天花板发呆。
江东山突然开口。
“日夕,你床上有舌子吗?”
日夕又把身子翻过来朝着江东山。
“什么是舌子?”
江东山改用普通话。
“就是虱子。”
日夕更加惊愕了。
“狮子?哪里来的狮子?”
景若见日夕不明白,开口解释。
“江东山说的是跳蚤。”
日夕恍然大悟。“哦,这个我知道,没有跳蚤啊。”
“那你翻来覆去的干嘛?”
“呃……”日夕语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睡不着。
景若提醒日夕。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早上的飞机,可不能耽误了。”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日夕还是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三点,日夕终于睡着了。
可刚睡着没多久迷迷糊糊中日夕就听见猪叫的声音。
奇怪,怎么会有猪叫的声音呢,日夕被惊醒了。
不对,这像是什么被掐住脖子叫的声音。
咦,怎么是从江东山那边传来的,日夕听出来了这是景若的声音。
日夕再也忍不住了。
“大半夜的,你们不睡觉在干嘛,明天早上还要坐飞机呢。”
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按下暂停键一般,再也没有了动静,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
日夕摇了摇头,喃喃自语。
“刚才难道是在做梦?”
接下来日夕又睡不着了。
天亮时分,日夕刚刚睡着一小会。
就传来景若的声音。
“日夕,起床了,快点,我们要赶飞机去。”
日夕迷迷糊糊地说:“我好困,再睡一会儿嘛。”
“不行呀,待会儿赶不上飞机了,你要再不起床,我们就把你留在这里了。”
听见这句话日夕一咕噜坐了起来,双手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困死了。”
而日夕没注意到的是,自己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
江东山瞥了一眼,脱口而出。
“好小,还没长醒。”
日夕又打了一个哈欠。
“什么叫没长醒,是没睡醒好不好?”
日夕突然尖叫一声,双手抱胸,一下子滑到被子里去。
“江东山,你偷看我。”
江东山笑了。
“我哪有偷看,是你自己钻出来的好不好。”
“我……我被你气死了。”
江东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