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事件,很显然是我侄子替天行道,铲除了一处恶行满满的犯罪窝点,这点大家应该都没有意见了吧?”在经过仔细的现场勘查,并对513具尸体的身份进行了比对以后,事实证明这些“赛博先驱”的核心成员全都是在稽查有案底,甚至被通缉的犯罪组织成员。
唐德元直接反客为主的为这次事件做了定性,在事实面前,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再加上安顿完被救出的人员后,赶回来的徐自强提供的这些“赛博先驱”成员的绑架视频,此案直接盖棺定论。
“按照规定,此处窝点缴获的所有相关物品都是我侄子他们的战利品,这点应该也没人反对吧?”案件定性后,唐德元也直接为唐惟恭他们争取本就应该属于他们的战利品。虽然金库中的那些东西的价值让所有人都感到垂涎,但是还没有人胆敢因为眼红而得罪唐家。
经过所有人的默许,唐惟恭他们也终于袋袋平安,不过,唐惟恭还是有话要说,“除了金库以外,这些‘赛博先驱’的尸体我也都要。”
“……”
啥意思,这唐大公子难不成还有恋尸癖!?
从现场人的眼神中看出了满满的恶意,唐惟恭觉得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这些尸体身上的义体,能卖的都拆下来卖了,另外,我要把他们全部挂到酒店外面,让所有人看看,贩卖人口和贩卖器官行为的下场,既能威慑那些宵小,也能帮助鼠镇挽回一点声誉不是?”
彻底恢复冷静的唐惟恭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商人思维,竟然想到了废物利用,此外,所有人都从他的话中听出了言外之意与对鼠镇镇长和稽查分局局长的不满。这让同为政府人员的江都副市长也感到面目无光,恶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
本以为这次事件就此结束,打算收工之时,唐德元的再次发言直接把鼠镇镇长和稽查分局局长两人打入了深渊,“惟恭不必说得这么委婉,在我们江都竟然能出现如此大规模的贩卖活体器官与人体的事件,作为鼠镇镇长和稽查局长,这两人有推卸不掉的责任,而且,经过调查,这两人跟‘赛博先驱’关系可不一般,身为一镇之长和维持秩序的执法人员,竟然知法犯法,其罪当诛!”
唐德元说罢,直接将之前让人收集的罪证投射了出来,全息影像中,文字资料、视频资料、音频资料面面俱到,短短几分钟的全息影像,其中的各种罪证就可以让鼠镇镇长和稽查局局长死很多遍。
“完了,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之前一直噤若寒蝉的鼠镇镇长和稽查分局局长心道不妙,由唐家代表直接指认他们的罪行,而且还证据确凿,本来还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一关的他俩知道,这次他俩必然不能幸免。
见自己罪行暴露,稽查局长身体打着寒颤,不知如何是好。鼠镇镇长则是眼球乱转,意图为自己辩解。可还没等他开口,与唐德元同来的江都市副市长含怒说道:“而且,你们竟然跟‘赛博先驱’串通,意图栽赃江都和东南道的官员,谎称那些器官和人体是他们预定的,你们真是用心险恶!”
“什么!那是我们说的吗?那些预定的人员资料可是录在‘赛博先驱’数据库中的!”听到副市长的话,鼠镇镇长和稽查分局局长感到义愤填膺,政治嗅觉敏感的鼠镇镇长更是知道,这位皇室派来江都的流官副市长既然开了这个口,那就表明自己真正成为了弃子,这是要直接牺牲掉他俩,去保全那些参与见不得人买卖的其他高官。
“颜市长,那些买卖我们可不清楚,调查结果也很清楚,那些器官和人体都是那些官员自……”
“闭嘴!你还嫌今天死的人不够吗?还是你以为你们还能逃过法律的审判?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地认罪伏法,不要因为自己的罪行误了他人!”没等鼠镇镇长把话说完,这位颜副市长就打断了他的话,而且话中还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有点以他们家人为威胁两人闭嘴的意思。
听懂了副市长话中的意思,鼠镇镇长绝望地低下了头。同时,一直保持沉默的稽查分局局长说话了:“颜市长,罪,我认了,只是作为武者,我希望能有个配得上我武者身份的死法,不知道唐大少爷是否愿意赏面给我这个机会。”
虽然恶贯满盈,但是鼠镇稽查局的局长当初也是从一个小稽查员做起,凭借自己的一双手和一些机缘,一点一点地爬到的这个位置,跟出身名校,平步青云就当上镇长的顶头上司不同,多年打拼的经历还是让他保有一点武者的血性。
“你一个稽查分局的局长,竟然好意思挑战孩子,还是品级比你低的学生,你这是跟‘赛博先驱’混得久了,连脸都不要了吗?”唐德元挡在了唐惟恭的身前,怒斥鼠镇稽查局长。他怎么会让自己的侄子以身犯险,而且,对付鼠镇的这两位,是他经过家族同意,亲手策划的。此举就是要让别人知道,唐家的人,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泼脏水的,这个小小的鼠镇稽查局长竟然斗胆给唐惟恭扣帽子,要是这种人都能留下,那唐家的威信何存?
可他不希望唐惟恭受到任何牵连,这也是他一来就接管这件事情的原因,也是为什么他要晚来一个多小时,还要跟依附皇室的副市长一起前来的原因,这一切都是政治的交换,以鼠镇两名官员的命,告诉别人,唐家不是那么好惹的,也以这两名官员的性命为此次事件画下句号,不再牵连其他官员。
所以,他怎么能让唐惟恭这块璞玉去碰鼠镇稽查局长这块烂石头?他来这里就是给唐惟恭撑腰的,不是让他找死的,至于结果,早就在他跟颜副市长见面后就决定了。
可让唐德元意外的是,唐惟恭竟然自己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