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叔,你怎么在这里?”独属于苏暮雨的声线传来,他那道暗色的身影走到江晚身边。
像是给她撑腰一般,落于江晚半步后。
她往后退一步,刚好撞到苏暮雨的肩膀,被他顺势揽住肩头。
苏暮雨的身高注定了他能很轻松地将她困在怀里,以绝对占有的姿势牢牢霸占她身边的位置。
他手中的油纸伞还在滴着水。
三人站在回廊中,气氛更是诡异。
良久,苏喆笑了一声,“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只不过跟这个丫头有缘,讲两句罢了。”
一句玩笑话就将气氛缓和下来,苏喆没再看向江晚,而是对苏暮雨道:“我先走喽,我还有事要办。”
苏喆来得突然,走得也很快。
不管他心里想法是什么,与苏昌河这件事,他暂时没捅到苏暮雨面前去。
大概还是因为这件事太复杂,年轻人的情情爱爱,他也没什么兴趣。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他侧头询问,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江晚:“就是聊了下鹤淮,我之前不是跟她住了一段时间。”
他没怀疑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怪异,这件事默默在苏暮雨心中留下一点痕迹。
夫妻二人回到屋内,关上大门,这才是属于二人的独处时间。
炭火让寒冷的房间渐渐暖了起来,苏暮雨关好门窗。他依次脱下手套,沾了血色的外衣,再去叫人送些吃的来。
忙了一通还不消停,走到隔壁浴室门前,伸手敲门,问她还需要什么东西。
他躁动着,安静不下来,得听一听她都声音说说话才好。
江晚正洗着,脑子想着苏昌河烦得不行了,生巧苏暮雨的询问传来,她只得急忙道:“不用了。”
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又响起,这回是问她需不需要加热水。
她又拒绝了。
他就在门口来来去去了好几次,她隐约看到……他是不是守在门口?
本来是想躲着苏暮雨,因为知道他还有很多其他问题要问,所以一头扎进浴室中。
没想到,他还一直不消停。
他有股躁意,是今天被影响了吗?
江晚将自己缩在水中,黑发湿漉漉地垂在身后,她检查着自己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
还好除了脖子上的痕迹,其他痕迹都已经随着时间淡化。
忽然,有节奏的敲门声又响起。
苏暮雨:“晚妹。”
“怎么了?”江晚大声回应,她直起身体,将心又提了起来。
她想想自己的任务还有苏昌河,只觉得非常命苦。
他清瘦的身影,倒映在门窗上,侧着身子,倒影连长长的睫毛都明晰。
苏暮雨沉默了一会儿,那带着些许压抑的嗓音响起:“我想见你。”
江晚迟疑道:“现在吗?”
话音刚刚落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湿热的水汽涌了出去,慢慢地爬上苏暮雨的衣角。
如同江晚身上的气息慢慢将他裹挟。
随着门被合上,他一步一步靠近,脚步声像踩在她心尖上。
似乎有无形的丝线,随着苏暮雨靠近,慢慢爬上她的脚踝,攥紧了她的心脏。
这个小浴池刚好能容纳二人,她牢牢霸占最中间的位置,并没有让开身位。
“雨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她下意识扯了一件干净的衣裳入水,将自己的躯体裹住。
面对他没有保留的目光,她还是会害羞……
他回了房间后,真的好奇怪。
随着江晚靠近,他单膝跪下,手轻轻撑着地面,带着一丝丝不小心外露的急切将脸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