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两道身影快速掠过。
路过的人只是瞧一眼,下一秒就若无其事的做自己的事情。
江晚的心跳如他们的步伐一般快。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她注意到这是苏暮雨的房间,他将她带了过来。
啪——门关上的声音,像是打在她心尖上,让她身体一颤。
莫名的开始心虚害怕。
他沉重的身体压着,将人抵在门板上。
“晚妹。”
低沉悦耳的呢喃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喷洒的热气。
她迅速热了脸,身子有些发软。
也是好一阵没跟苏暮雨亲近,此时此刻,被他的气息笼罩,倒是有些难捱。
毕竟江晚现在扮演的是...性冷淡的妻子。
他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质问什么呢?
仔细一看,江晚与苏昌河的相处再正常不过了。
苏昌河有那个意思,又不关江晚的事。
他的妻子这般好,有人会喜欢上她也正常。
可那个人,怎么会是昌河呢?
苏暮雨亲自拜托去照顾江晚的人。
他是在引狼入室?
苏暮雨冷静的大脑此刻乱如麻,其实别的他都不在乎。
别人要想来抢人,还得过他这关。
他在乎的是江晚的态度。
她看着..对昌河很亲近,两人之间有股奇怪的氛围。
她有时看向苏昌河的目光,跟情动时看着苏暮雨的眼神,很相似..
都是欢喜的,怜爱的。
是苏暮雨愿意溺毙在其中的眼神。
怎么可以看向别人?
房间内,姑娘控制不住的发出喘息声。
她的手无力的抵着苏暮雨的肩膀,双腿被他微微抵开。
是个被完全架住,无力的姿态。
他的入侵是强势的。
拒绝不了。
苏暮雨缓慢而又谨慎,像猎豹巡视一般,缓解自己不安的情绪。
他什么都没说,但江晚知道,现在的苏暮雨很危险。
苏暮雨抬起黑漆漆的眼,声音低哑:“对不起。”
一边对不起,一边疯狂的亲吻她。
该说他有礼貌吗?
江晚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被他的唇席卷着,空气变得稀薄。
她只得攀附苏暮雨的身子,抱着他的腰才能站稳。
这个位置阳光照不进来,与之对比的是他越发阴郁苍白的脸。
依旧温柔,缱绻地望着她。
被缠住了,动弹不得。
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鬼。
苏暮雨是暗河的杀手,他怎么可能如她想象那般阳光温柔。他只待她温柔,只是表面谦谦君子罢了。
压抑过头,爆发出来的情绪,比他生气还要可怕。
现在,令江晚身子发颤的是..他又将外泄的躁郁压了回去。
变回了平时那个淡淡的,眼里只有她一人的苏暮雨。
执掌一切,没有一丝缺点。
他脱下手套,瘦削的手与她交握,轻喘间蹭着她的鼻尖。
是在与她撒娇。
“晚妹不会爱上别人,对吗?”
平淡的询问,盯着他面如冠玉的脸,江晚却有种规则崩坏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