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晚又气又觉得好笑。
信鸽飞出,厨房的苏暮雨抬眼,透过窗户,看到了信鸽。
他走至窗边,凝视了一会儿。
晚妹,果然有秘密啊。
苏暮雨捏着手中的锅铲,若无其事的继续做饭。
今日用这酒,做一道肉菜。
江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眼之间浮现忧愁。苏昌河的来信,又将定时炸弹摆在了江晚面前。
不用想,用不了多久这位暗河大家长就要大驾光临了。
他说想了,就会来看。
苏暮雨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是喊她吃饭。
三菜一汤,看着有模有样。
肉汤闻着很香,她动了动鼻子,似乎还闻到了酒的气味。
味道嘛..
苏暮雨做饭,不讲不讲。
她已经能面无表情的将他做的食物全部吞下,难吃的口味中,甚至还能同上次相比较。
“你放了酒?”她咬着肉,又喝了一口汤,确实喝出了酒味。
原来是做菜,她放心下来。
苏暮雨期待地看着江晚,问道:“好吃吗?”
“不好吃。”她老实摇头。
在这方面上,江晚从不撒谎,免得苏暮雨自信过头,又研究出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
见他失落,江晚勉强夸道:“比上回有进步。”
秉持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两人一起将饭菜吃得一干二净。
他是从小苦到大的,在外出任务有什么吃什么,早些时候啃馒头都是常态。
做得再难吃,也觉得味道可以。
今日的菜,盐放得太多,咸味蔓延到舌根,苏暮雨脸上的郁色挥之不散。
那掺了酒的肉汤,被江晚吃了不少。
她撑着下巴,面颊绯红,有些头晕目眩,两眼发直的盯着苏暮雨。
他光是坐在夜色下,不需要做什么,就足够吸引她的注意力。
那身衣裳很适合他,俊美的惊心动魄。
仙姿佚貌。
可能是有些醉了,她竟然觉得空气粘稠,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这会儿江晚倒是没有忘记正事,她抬脚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端了一碗黑色汁水出来。
热气腾腾,一靠近..苦味扑面而来。
是江晚特地给苏暮雨配得补药,每日都要盯着他喝完。
苏暮雨看来,扇动的睫毛下,眼神流露出些许抗拒。
怕苦,不想喝..
“必须喝完,我保证,明天就不煮了。”
明天去药庄,就有新配方了,可不就是不煮这个嘛。
他乖顺听话,将一碗苦药喝得一干二净。
俊秀的眉眼皱成一团,正想向江晚要糖吃时,绵软的..带着酒气的唇堵了过来。
江晚在旁边看了半晌,越看越喜欢,脑子一热便亲了过去。
苏暮雨从善如流地将人拽至怀中,骨骼分明的手落在她的后腰。力道加重,将那衣裳都揉皱了。
一开始还是克制的汲取她口中的香甜,到后面,忽然失了控..
姑娘塌了腰,仰着头,承受着他愈发深的亲吻。
他苍白如玉的脸颊,慢慢浮现淡淡的红。原本是清冷的,却让人觉得昳丽..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