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往后缩了缩,被他揪住一缕头发。乌黑的头发,在他指缝乱滑,他勾着轻轻落下一吻。
江晚硬着头皮道:“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你不要翻旧账。”
苏昌河轻笑:“我又没说是苏暮雨。”
他语气微凉,笑意浮于表面,阴恻恻地盯着她。
况且哪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不就是前不久才发生的。
他的人可都盯着呢。
呵。
苏昌河的一声气音让江晚心紧了又紧,没脾气道:“所以你想要什么?”
这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苏昌河一字一句道:“他有的,我也要。”
江晚:“可是..”
一句话没说完,苏昌河又道:“若不行,你往我脖子上也挂个铃铛,我不介意。”
“谢谢你,你还挺贴心。”江晚扶额。
等等,这件事苏昌河都知道了。
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他啄了一口江晚的唇,慵懒道:“我的好阿晚,再犹豫下去,你可真的要被苏暮雨抓了。”
骗人的,只是吓吓她。
但确实快瞒不住了,苏昌河眼中压着隐秘的兴奋。
他也有些不想瞒了。
那就看看,他的好阿晚面对那种情况,到底是什么反应?
江晚只想问,这一个两个都不怕疼吗?
她慢吞吞凑过去,在相同的位置上轻轻咬了一口。
苏昌河闷哼一声,抚着江晚的发,开玩笑道:“你这是在跟我调情吗?”
“再这样下去,我可真舍不得放你走了。”
她那胆子,除了在苏昌河脖间留了口水,连油皮都没咬破。
江晚自己都不知道上回是怎么做到的..
眼看时间不等人,而苏昌河又是这般看戏的姿态。她忽然生了无名火,重重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特地避开了要害。
痛意从脖间荡漾开始,只是这样的话,对于他来说还不够...
所以苏昌河选择帮江晚一把。
她尝到了血味,连忙松口,小声抱怨:“你是真不怕疼。”
“我若是怕疼,这些年在暗河,早就疼死了。”
苏昌河理着她的头发,又道:“你就是往我胸上插一刀,我都不介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放在桌上的寸指剑。
她现在没空在意苏昌河那些弯弯绕绕,连忙翻身下床将鞋子穿好。
苏昌河自然的拿起她的外袍,帮她穿上,系好衣带。
直至走出房间,江晚都没留下一句话。
可怜的,独守空房的苏昌河来到窗边,他看到江晚走出客栈,目光一直追随。
这样平淡幸福的夫妻生活,江晚欠他。
属于苏暮雨的那份,也有苏昌河的。
苏昌河等不了了,他要自己去争来。
至于苏暮雨...
苏昌河垂下眼睑,他手指敲打着木窗。
就算是苏暮雨,他也不会相让。
他都忘记了,苏暮雨和江晚还是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