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脸上的表情又柔和下来。
苏昌河语气轻柔道:“害怕了?”
“胆子真小。”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江晚的脸颊,心底升起那点可怜的满足感。
若是能一直这样,任他欺负就好了。
苏昌河勾起嘴角,长长的睫毛轻扇着,比那银色蝴蝶好看百倍。
但也危险百倍。
江晚有些恼怒道:“我之前都和你说清楚了,你该明白的。”
“我不想明白。”他打断。
明明好好的在一起,她突然生病了。他怎么救都不管用,最后还是死了。
后来发现是诈死。
他盼着的月亮,唯一的爱人。
怎么就不爱他了呢?
他还记得两人一起放河灯,那时她许愿的表情。
还记得,一起看杂耍表演,她看向他的视线。
是喜欢的啊。
什么都变了。
爱人是骗子,也不愿意给他名分。
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
想分手,门都没有。
他眼中蕰着怒意,眉眼漂亮的惊人。
别以为他不知道,最近江晚就想着怎么把他一脚踹开..
用完就丢。
当真过分。
他就该把她扔在床上,任她哭喊都不放过。
压抑了数年,苏昌河的欲...始终无法平缓。
空气安静,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
江晚没招了,她缩着脖子,可怜而又委屈的问:“那你想怎么样?”
“你若是要公开,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又是这样的话。
苏昌河:“我也不知道。”
“是你,将我引到这条路上,不人不鬼。”
他恼怒着,无法安于现状,又不想真的伤了她。
拿她没办法,那只好在别的地方下手了。
苏昌河将脸轻轻埋在她的颈窝,高挺的鼻梁蹭着,他喃喃道:“留在这里,这段时间都与我一起行动。”
他做法让江晚没底,他到底要做什么呢?
又不像是要跟苏暮雨摊牌...
苏昌河眼波流转,那笑容带着点疯,“放心,我不会现在就捅到苏暮雨面前,我还没那么蠢。”
他要让苏暮雨自己一点一点发现。
又要看看,江晚更在意谁呢?
不过比起这个,他最近还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就差实证。
需要将人带在身边,好好观察观察。
在某些方面,苏暮雨和苏昌河是一类人,他们会达成共识。
将一个留不住的人,彻底留在自己身边。
只要可以留下她,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冲突在一瞬间消失,江晚还没有反应过来,苏昌河就恢复平静了。
仿佛刚刚那个生气,有些失控的苏昌河不存在一样。
她很不安。
苏昌河有时聪明到,让江晚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抛开美色,如果可以选的话,她肯定是离苏昌河远远的。
当然了,苏暮雨也不是好糊弄的主。
可苏昌河更令她遍体生寒。
.....
江晚的房间就在苏昌河隔壁。
在苏昌河议事的时候,她悄悄躲到房间里,不安的戳了系统。
可系统显示一切正常。
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苏昌河怎么可能察觉到系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