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离开。
那股寒冷又顺着苏暮雨的骨头向上攀爬,他握紧手中的解药。
深入骨髓的寒冷折磨着苏暮雨,他想到灭城那天的雨夜。还有她自杀时,那双冰冷的手。
太冷了。
苏暮雨垂眸,他那张被上天精心雕琢的脸流露出些许冰冷的疯狂。
压抑着..躁动的心情。
要忍耐。
他的晚妹,还在身边。
为了她,苏暮雨可以压下所有欲。在她面前当一个干净,温柔的苏暮雨。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不堪。
直到现在,苏暮雨的身体还渴求着江晚。
他需要融入骨髓般的纠缠,将自己埋在她的深处。
汲取着那点能让他活过来的温暖。
这个家,被苏暮雨精心维持着。
“不要再骗我了。”苏暮雨呢喃一声。
他闭上眼,外放的情绪收敛,又回到平淡无波澜的模样。
不正常的家,不正常的丈夫,还有...逃避的妻子。
....
另一处,刚回去的苏昌河并没有等到江晚。
慕青羊及时将情报送上,他迟疑着,还是如实回答:“江娘子去找苏暮雨了。”
“什么意思?”苏昌河心骤然一紧。
苏昌河:“那影宗对她来说是何等危险的地方,这么着急去找苏暮雨..她...”
意识到还有别人在场,苏昌河将剩下的话全都吞了回去。他精致秀气的眉眼阴沉着,语气压抑冰冷,那轻柔的语气,像是优雅的毒蛇在吐信子。
他说:“也是我小看她了。”
慕青羊嗅到了诡异微妙的气氛,他瞥了苏昌河一眼,不禁打了个哆嗦。
现在的苏昌河,表情有些吓人。
慕青羊:“她暂时没事,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混进去,没有人怀疑。”
说到这,慕青羊有些佩服,他开口道:“不愧是苏暮雨的妻,还真有几分本事。”
空气温度似乎在一瞬间下降了,在他说出这句话时,苏昌河脸上彻底没了笑意。
他冷着脸,寸指剑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刺啦——
刺耳的声音。
慕青羊:“大家长?”
他睁着无辜的眸子,见苏昌河不理他,很有眼色的溜了出去。
大门被慕青羊轻手轻脚的合上,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嘟囔道:“头儿也太奇怪了。”
就好像..争风吃醋般,忮忌着什么人。
苏昌河对江晚的态度,不像是兄弟的妻子,而是自己的伴侣一般。
过度紧张,过于亲密。
今早,慕青羊如果没看错的话,苏昌河是从江晚的屋子里出来的。
当时起得早,正是犯困的时候,他没多想就走了。
如今看来,结合苏昌河的态度,这其中确实有鬼。
主要是苏昌河的态度太异常了,就跟几年前他突然陷入热恋一般。
自他喜欢的那个姑娘死后,他就变了。
这会儿的状态是回到了几年前?
一模一样。
以及苏昌河很久不戴的发饰,前段时间突然又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