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不可能将她一人留在这里,她不来,他也会一路杀到她身边。
任何阻拦他的敌人,都得死。
轻盈的傀儡丝悄无声息地缠上江晚的腰,强大的内力轻轻一带,她骤然失重飞了出去。
苏暮雨的剑很强,傀儡丝同样用的登峰造极。
来不及反应,江晚就落在了苏暮雨怀中。
他稳稳接住,不让她窥见半分血腥。
苏暮雨身上带着寒凉,在他怀中很安心。
她说不上来,就是什么都不用担心,尘埃落定的安心。
“本不想带你去,可实在不放心。”
“这一程,与我一起。”
温热的气息落于颈后,苏暮雨两三句话就决定了江晚之后的行动。
某些时候苏暮雨也会双标,他给旁人选择。
但对江晚,却不给她选择。她的一切,都让他来决定。
比如说死,比如说离开。
重逢的那一刻起,早已注定,江晚没得选。
说话间,两人来至万卷楼外。这里有易卜安排的人驻守,想要进去,还得经历一番恶战。
她从苏暮雨怀中出来,对他道:“我就在一边藏好,你不用管我。”
站在苏暮雨旁边感受第一人称的大战吗,有意思...
她还是算了。
这可太沉浸式,心脏受不了。
江晚躲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这要是她早就不知死了几百回...
苏暮雨很强,强到她无法比肩。
她知道自己不需要去与他比肩,因为月亮自会照着她。
江晚很乐意当一条废物咸鱼,追逐和自卑这玩意从来和她不搭嘎。
做自己不好吗?
有人罩着,什么都不用操心,这才是最舒服的。
正当江晚津津有味的观战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为苏暮雨送来武器。
玄衣黑发,面容冷峻,不是苏昌河还能是谁..
她默默往旁边缩了缩,来不及了。
给了苏暮雨武器后,江晚就被苏昌河锁定。
本来苏昌河是想跟苏暮雨一起攻进去,却被苏暮雨拒绝了。
他要一个人,处理这些。
所以苏昌河两三步落在江晚身侧,趁现在无人在意,低声道:“没良心。”
她可委屈了。
好吧,江晚确实没理。
苏昌河还在气头上,那双眼燃着怒意,漂亮的惊人。
他同苏暮雨一样,害怕她涉险出事。
平时要逃要避,苏昌河自有自己的办法去治她。
可她若是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这是苏昌河不能容忍的。
他冷锋秀气的面容,散发着森森鬼气,压低声音道:“是不是要把你关起来,你才能真正的安全?”
不是不想让她离开。
而是因为,她不够安全。
“不...我觉得我自己很安全。”她往后缩着,一只手推了推苏昌河的腰,想让他站远些。
她嘴里还嘟囔:“你别靠太近,一会儿雨哥发现了。”
苏昌河的视线是跟着她的动作跑的,明明没有肢体接触。她却有种被他舔了的...羞耻感。
苏昌河明知故问:“发现什么?”
“哦”
“发现我们之间,不正当的关系。”
少年郎恼怒,“可你别忘了,我们曾经也是名正言顺。”
她与苏昌河在这边纠葛,苏暮雨在另一边打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