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什么实力,她什么实力?
江晚还是很清楚的,还是别做多余的事情,遭这个老罪了。
苏昌河轻笑:“自然是舍不得。”
被无视个彻底的易卜:“你们...”
剩下半句未说出,苏昌河的匕首已至跟前,就差一步就能割了他的咽喉。
苏昌河似乎是有意放过,让易卜抓到了间隙,他想也没想到的打出一掌。
被躲开了。
苏昌河现在似乎并不想立马解决易卜,他能感受到自己每一步的出手都是苏昌河有意引导。
苏昌河到底想做什么?
江晚在一旁瞧着不对劲,她打起十二分精神。抬眼看向另一处,打算爬到一边的屋檐上。
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只看到易卜朝着自己而来。
本来是能躲开的。
脚不知被什么一扯,她骤然失去了重心。
她瞧见了,是苏昌河的傀儡丝。
江晚:“苏昌河!”
他瞬间来至江晚身前,硬生生为她挡下那一掌。
苏昌河温热的身躯紧贴着她,一点都不知道疼一般,满足的将人拢在怀中。
江晚被他身上的血腥味和馥郁的香气笼罩,腰间被他用力揽着,很疼...
她懵了。
“苏昌河,你碰瓷。”江晚控诉。
这场战斗早就该结束的,而且刚刚易卜给打不到她。
苏昌河这么费心,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轻轻笑着,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意。
苏昌河道:“就是要碰瓷,不然,你又要将我甩开。”
“我怎能忍受?”
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罢了。
不公开,不坦白。
没关系,让所有人知道,他们之间不清白就行了。
重伤残躯,摇摇欲坠。
他冷锋的脸沾着血迹,望过来的视线带着言不明的疯,要将她彻底困住,再也逃脱不开。
翼动的浓睫垂落,苏昌河残忍的结束了易卜的生命。
江晚似乎听到他又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轻,听不真切。
那一瞬,江晚觉得,自己被恶鬼抓住了。
是真真逃不掉的感觉。
脱离世界都逃不掉。
火烧焦的气味传来,她转身看去,万卷楼已燃起大火。
苏暮雨推开门,款款而来。
没给江晚思考的时间,苏昌河便虚弱的歪倒。薄纱宽袖飞扬,像是展翼的蝴蝶。
江晚抱住,接了个满怀。
他身体沉甸甸的,将所有重心全都放在她身上。
姑娘力气小,只能顺着苏昌河的力道,慢慢坐了下去。
两人衣摆层层堆叠混在一起,她半抱着苏昌河,这放也不是,继续抱着也不是...
他是昏迷样,却死拽着她的手腕不放。
故意受伤,故意为她挨着一掌。
是在苏暮雨面前表演吗?
告诉苏暮雨,你看..你的直觉是没错的。
他与她之间就是不一样。
苏昌河还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