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江晚是苏暮雨的妻,而苏昌河这态度确实有些过分越界了。
很那不让人怀疑这其中有点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白鹤淮没好气的又扎了他一针,“好着呢好着呢。”
“你还是顾着你自己吧。”
“可别把自己弄死了。”
“坏心眼。”
坏心眼这三字意味深长,白鹤淮到底没在众人面前戳穿苏昌河。
哪有什么重伤呢,死狐狸真会装。
苏昌河哎了一身,在床上挺尸。他抬眸,柔柔看向江晚,一句话没说,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苏雨墨的视线在三人当中打转,她轻轻一笑,呦..这可有意思了。
苏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挠了挠额头,拿着烟杆偷偷溜走了。
不讲不讲,随他们折腾。
随着苏喆离开,慕青羊轻咳一声,也紧跟着苏喆的步伐离开。
江晚还在失神,她抬眸时,看到慕雨墨对她眨了眨眼睛。
这是,之前那个大美人。
手上的力道骤然一紧,江晚迷茫将视线收回,再次看向苏暮雨。
他低头与她亲昵低语:“累不累,我送你去休息。”
江晚点头,如蒙大赦,苏暮雨应该不会在意吧?
她不确定,从刚刚开始他都很正常。
苏暮雨低垂的浓睫藏住眼底的暗涌,他忍耐着那些偏执叫嚣着的想法。
努力让自己平静。
这就是苏暮雨的可怕之处。
他冷静的过分了。
也是一种病态。
淡淡的神情,绝对的理智,都是表象。
想隔绝江晚的视线,想疯狂的...将她从头到脚吃干净,留下标记,留下占有。
怎允许他人染指?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吃醋的。
苏暮雨觉得自己应当同普通男子那般大度,别人喜欢她在意她,那因为她好。
珍宝总是会惹人喜欢的。
昌河救了她,他应该感谢苏昌河。
所以在江晚离开之前,苏暮雨开口了,他声音依旧沉稳。
“昌河,若不是你,阿晚定要受伤。”
“我替阿晚谢过你。”
清冷沉冽的语气,客客气气。
是作为江晚的丈夫,同苏昌河道谢。
苏暮雨有资格这么做。
因为江晚是他的妻子。
没有人能动摇苏暮雨的地位。
若是作为好友兄弟,他大可不用这么客气。这话一出,确实让江晚和苏昌河划清了界限。
让其他人看清楚,江晚是谁的妻子。
苏昌河脸上依旧带着笑,他撑起身体,目光越过苏暮雨,直直地看向江晚。
“这是我应该做的。”
“毕竟阿晚也是我...”
“朋友。”
朋友二字念出,带着缠绵的意味。
江晚哆哆嗦嗦,低着头装死。
活爹,不要再拱火了。
苏昌河掐着掌心,脸上笑容渐渐淡去。
他也是江晚的丈夫啊。
为什么要这般躲躲藏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