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的手指探了进来。
漂亮的指尖抵开唇瓣,碰到了牙齿。
他这是在检查,里面有没有。
江晚睁眼,视线一片朦胧。
苏暮雨眉眼认真,仿佛真的是在检查。
她有些羞愧,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龌龊了。
亵渎了苏暮雨,她真该死啊。
他问道:“是对什么过敏了?”
若真要说,应该是苏昌河。
那颗糖,是催化剂。
可江晚不能说实话,她含糊道:“不知道,可能是凑巧吧。”
苏暮雨亲了亲江晚鼻尖,一言不发。
这是信了还是没信……?
她偷偷观察,未看清苏暮雨神色,他的气息如同冰冷的雨水 ,将她包裹。
如出一辙的溺水感,将她包围。
“哈……雨”
哥。
话语支离破碎,被唇舌吞没。
苏暮雨没再追问,他松了唇,开口道:“抱歉。”
“我在给你上药。”
唇肉清清凉凉,她摸了摸,确实有股药香。
有这么给人上药的吗?
江晚努力说服自己,是自己想歪了。
但刚刚的亲吻……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啊?
事情的发展,渐渐变得奇怪了起来。
姑娘伸手捂住苏暮雨双眼,她无奈道:“雨哥不要这么看我。”
这正直而又无辜的视线,总让她觉得是自己龌龊。
思想有问题。
因为苏暮雨,江晚迟了半个时辰起床。
成了队伍里最慢的那个。
当然了,他们是不会对她有什么意见的。
三人来,四人归。
事情解决后,自然是回南安城。
白鹤淮早早写信来,催着江晚回来。
还特地说了,只要她一人。
江晚一脸心虚数着人头,不仅不是一人,还多了三人。
有萧朝颜在,让他们之间的氛围稍微正常了些。
歇息时,江晚落到苏昌河身侧,问道:“忙碌的大家长,怎么也要一起去南安城?”
“怎么?”
“大家长就不能休假吗?”
他反问,目光描绘着江晚的眉眼。
苏昌河:“我虽为大家长,可有时……只想给阿晚一人打杂。”
此男子找到机会就要缠上来,与她亲昵。
她避开,一个箭步冲向前方的萧朝颜,借着别人躲苏昌河。
苏昌河抱臂冷笑,看她得意几时。
他已经……忍耐很久了。
苏昌河哪里是什么小鹿,他就是一条阴冷狠毒的蛇,正在等待时机。
之后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一路上苏昌河都很老实。
只是,她总觉得苏昌河和苏暮雨隐隐约约在较劲。
这种感觉很诡异,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在熬不下去之前,四人终于到了南安城。
江晚和苏暮雨的房子安排萧朝颜和苏昌河绰绰有余 ,但苏暮雨却领着他们去了白鹤淮的药庄。
苏暮雨的规则里,有些是不能打破的。
比如说,家。
他和江晚的家,只有他们。
不能有别人。
在江晚眼中,这就是奇奇怪怪的占有欲。
江晚还挺失望,她想萧朝颜住到她家去。
苏暮雨这么安排,她也不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