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想着,她现在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是吗?
和他在一起,都这么分神。
如若不是已经成婚,被他用身份用责任困住,她是不是早就走了。
晚上的情
事
异常的凶猛。
她喊了无数次苏暮雨的名字,直至声音沙哑,再也不能开口。
求饶还是有用的。
但手依旧遭殃。
柔软白嫩的手,被苏暮雨亵渎了好几回。
他总是能极好的克制自己,但今日不一样。
今日的苏暮雨,很奇怪。
他不满足般,想让江晚摸摸脸。
那张脸清冷如玉的脸,只有对她的渴求。
江晚累极了,迷迷糊糊再次睡去。
菩萨般好看的男子,被她冷落在一边。
他渐渐平静下来,轻轻啄了啄她的唇。幽暗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他与晚妹——来日方长。
……
苏暮雨应当继续调查无剑城的事情,她不其中进度,只知苏暮雨在核查。
苏昌河那边风平浪静,现在似乎进入了一段平静的和谐期。
她猫在家中,开始筹谋接下来的计划。
后来发现,根本不喜欢自己去计划,苏昌河自会送上门来。
他收敛不搞事时,会更加隐蔽小心。与他私会,不是一件难事。
只要苏昌河乖乖的,不把事情弄到苏暮雨面前。
她减少了去药庄的次数,药庄人多,又有苏喆。
她不想在那见苏昌河,每每看到苏喆,她就心虚。
苏喆是为数不多知道她和苏昌河过往的事情,虽没戳穿。在他面前晃悠,总有种被扒了底裤的羞耻感。
更重要的是,到药庄中,白鹤淮与萧朝颜缠得紧,她没什么机会和苏昌河私会。
之后,便是静静等待着苏昌河找来。
三次,从未觉得三次这么难熬。
她盼着苏昌河来,他反倒没之前勤快了。
这日,苏暮雨出门正好不在。听他说一个时辰内会回来。
她思索着要不要主动出击,私会嘛…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见一面,那也是私会。
她忘记苏昌河是个不好糊弄的主,私下见面,怎会轻易放过她。
思索间,江晚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
她抬头,越过高高的院墙,落在屋檐,落在了那道玄色慵懒的身影上。
他侧躺在瓦砖上,左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目光灼灼地望着江晚。
暖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更衬得面容俊秀,少了几分阴冷。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私会起码要十分钟的时间,才会被系统算入。
她招招手,“苏昌河。”
“你叫狗呢?”
“就不能温柔一些。”
苏昌河抱怨了一句,他脚尖一点,落在她身侧。
狗狗还是乖乖的来了。
苏昌河眸色渐深,他娴熟的将自己贴近,低着嗓音问道:“狠心的嫂嫂,竟然不来找我。”
“一次都不来。”
她梗着脖子,嘴硬道:“我去过药庄好几次。”
“你不是都在吗?”
他眯起眼睛,语气危险道:“这也算吗?”
苏昌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自然是单独相处,浓情蜜意。
此男子已经忘记自己现在是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