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压着江晚的手,往锁骨摁去。
带着她的手,压着她的指节,一点一点抚摸着自己敏感的地方。
流畅的肌理线条。
以及那,樱红
如此诡异的场景,他竟然兴奋了起来。
单薄的布料下
昂扬着。
苏昌河舔了舔唇,“你又说这些让我不高兴的话,可是想好后果了。”
江晚用力挣脱,他抓得很紧。弄了许久,反而给自己的手弄了几道印记。
“阿晚,真是狠心。”苏昌河控诉道。
苏昌河:“现在这般有底气,是因为找到了靠山?”
“有了退路。”
“所以巴不得摆脱我。”
苏昌河步步紧逼,她避无可避,捂着自己的唇,生怕又被他咬破。
苏昌河又问:“你的雨哥,你是不是也不要了?”
她慌张不是因为提出了分手,而是因为自己的行为好像都被他看穿了。
他低头发出闷闷的笑声,手指攀上姑娘的腕骨,亲昵落下一吻。
像是被蛇攀爬而上,留下了标记。
屋外传来动静,是萧朝颜回来了。
任务完成了,问题是现在怎么摆脱他?
她只得凶巴巴道:“不管你怎么想,我们掰了就是掰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缠着我不放呢?”
话语刚落,她便被扑倒在床上。脊背撞着冷硬的床榻,迫使江晚发出一声痛呼。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一截垂落的湿发,轻轻一扯,便传来几声低沉的闷哼。
“昌河大哥?”
江晚瞪大眼睛,拼了命的要从苏昌河身上逃开。
他压着她,头发被扯得生疼,也未曾挪动半分。
那俊俏的面容有些扭曲,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阿晚。”
“安分些。”
“不然,你我的关系,一会儿就人尽皆知。”
衣裳交叠,呼吸交融,现在暧昧的姿态,任谁看到都会误会。
若是此刻暴露,会很麻烦。
咚咚的敲门声传来,萧朝颜在门口喊了一声:“怎么药庄没有人,我师父去哪里了?”
苏昌河长睫垂落,声音沉稳道:“她应该是去出诊了。”
萧朝颜哦了一声,又问:“我刚刚听你屋里有动静,怎么了?”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江晚眨巴眨巴眼睛,满是对他的祈求。
不要在这个时候,朝颜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讨厌她的。
苏昌河张唇,狠狠地咬了她一口,用含糊的声音回答道:“没什么。”
“你先去准备晚饭,你家晚姐姐,一会儿要来。”
“记得,多做些……她爱吃的菜。”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还好苏昌河没说什么,她瞪着他,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每一次呼吸,都溢满了属于苏昌河的气味。
江晚被潮气裹挟,要溺毙在其中。
门口的萧朝颜一听到江晚的名字,立马高兴的应下,“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买些鱼回来了。”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快步离开。
屋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江晚:“苏昌河。”
唇瓣再次被堵住,她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被他肆意亵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