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昌河的对比下,苏暮雨简直就是正常人。
她忽略苏暮雨平时不正常的举动,想着他对自己无条件的包容和好脾气,心中又有了点底气。
被惯坏的妻子,根本没意识到…她的想法是错的。
人不能被惯着,一旦被惯坏,就会看不清楚现实。
在系统劝说下,江晚好歹冷静了一些。
她愁得不敢回家,就在城中到处乱晃。
苏昌河变成这样,怪她吗?
他提起当年的事情,确实是很难过。她抿了抿唇,好了伤疤忘了疼,心底又开始愧疚。
觉得这样对他不好。
可是,这也不是她想的。
她多希望他是恨她的,这样心底还好受些。
老死不相往来,或者他想杀她也好。
总之,怎么都比现在这般黏黏糊糊的 理也理不清的关系要好。
一个要走,要撇清关系。
另一个怎么都不肯放手。
耐心的蛇尾,一圈一圈缠上来。不知不觉,她深陷其中无法挣脱。
还不如一死来的痛快。
事到临头,江晚扛不住,只想着如何解脱。
人之常情罢了。
在她好不容易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哄好自己的时候,才发觉天已经黑了。
“完了…”
她没跟苏暮雨报备。
江晚起身,往家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垂头丧气的坐回台阶上,手指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
不敢回家。
被管成这样,江晚也是第一人了。
所谓夫管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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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鸟叫声传来,肥肥红耳鹎落在江晚肩上,发出闷闷的咚一声。
在被苏昌河养着的这段时间,它好像肥了很多。
江晚伸出手指,小鸟跳到她的手指上,沉甸甸的重量让手指往下沉了沉。
它小嘴叼着什么。
江晚忐忑取下,果然是字条。
「收回那些话,既往不咎。」
难得写的端正的字迹,透出墨香,与他的偏执。
她的心一紧,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不会放手。
便是死了,也要带着江晚一起走。
都这样了,如果让苏昌河去死才能解决这段关系。
说实话,她舍不得。
江晚挠着红耳鹎的小脑袋,忧心忡忡道:“我该怎么办?”
“晚妹。”
她心头一紧,冷汗不自觉渗出,心脏砰砰地跳动声越发大了。
江晚站起来,她慢慢转身。
眨眼间,苏暮雨已经在她面前站定。
灯光,被他高大的身影遮挡,她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中。
那如画的眉眼温和着,带着平静的温柔。
指节分明,有力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再顺着她的力道,轻轻握住。
一开始的力道很轻,到后面越变越重,攥得很紧。
“出门竟然也不留信。”
“我找你许久。”
“朝颜还问不是要在药庄吃饭,怎么人突然不见了?”
很平常的话,带着寻常人家的琐事细碎。却如同丝线一般,紧紧缠绕着江晚。
告诉她:你是逃不掉的。
他在这里,在身边,永远都逃不掉。
苏暮雨说着,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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