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梭哈。
机会只有一次,不行她就放弃。
门口传来脚步声,她吓得将自己裹入被子深处,把头埋着。
轻柔的脚步声,踩在她心尖上一般,压抑的喘不过气。
她听到门被推开。
清脆的铃铛声传来,是苏暮雨手腕上的红绳铃铛。
往常恩爱的证明,如今跟催命符一般,让她更加慌张。
他来了……
黑暗的视线让五感变得敏锐,她感知到苏暮雨在床边坐下。
他身上的香气勾了过来,熟悉的,曾经让她最喜欢的香气。
经历过昨日后,她只想躲着。
苏暮雨生气起来,教训人太可怕了。她到现在都没缓过神,面对他的触碰,身体都在抖。
但因为被过的原因。
她滚入苏暮雨的怀抱,很是乖巧的将脸贴了过去。
江晚身体一僵,她甚至不敢抬头。羞耻立马从头到尾的席卷而来,不过是一晚而已。
怎么就被训成这样…?
昨日情到浓时,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有些是他命令的,还是自己自愿的。
抛开一切不谈,江晚很喜欢苏暮雨。
喜欢的不得了。
喜欢他的脸,他的手。
“还不舒服吗?”
苏暮雨捧着江晚的脸,仔细的打量着。他低头轻啄她的唇,眸色依旧暗沉。
她的唇肉,还肿胀着,是昨日他留下的痕迹。
他满意的巡视着。
江晚:“没有。”
她想态度冷硬些,目光触及苏暮雨的眼睛时,立马破功。
她觉得自己完了,是活该被苏暮雨拿捏。
此时江晚才注意到苏暮雨手上的小药罐,她脸色一僵,嚅嗫道:“我没事,不需要涂。”
“让我检查。”
她夹腿试图逃跑,被他轻松捞了回去。
手腕上的指印未消去,又加重了几分。
妻子被折腾的凄惨,还在试图努力逃离。
他心中软成一片,将自己的妻子抱回来,然后——检查。
他的妻子心里不能有别人,也不能拒绝他。
好吧,可以拒绝。
苏暮雨会用另一种办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比如说现在,亲自给她红肿的部位上药。
她是经不起挑逗,苏暮雨不带一点 se 意的抚摸,都能让她产生羞耻的反应。
“还想要吗?”他如玉的脸庞流露出了然。
作为丈夫,满足妻子,也是他的义务。
至于江晚嘛,她来不及的拒绝。
“唔…”
这样下去不行,除了吃饭,就是被*。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只记得苏暮雨覆着薄汗的身体,像是被水浸湿的白玉。
很漂亮。
她没救了,彻底的。
再经过三天堕落的生活,江晚许久不思考的大脑终于有了点动静。
你以为她是沉迷美色吗?
不,她是让苏暮雨放松警惕。
熬过前几天,只要苏暮雨在身边,她是有机会走出房间。
只要将人稳住,说几句漂亮话,总能将人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