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该怎么做呢?
他知道,这些都是假象,她想逃。
此时,一只纸鹤飞来,打断了江晚的话。
它落在苏暮雨身上,接着就不动了。
只对接一人的秘术纸鹤,她看这标记,似乎是苏昌河的信。
他随意扫了一眼,抬手将信纸烧干净。
“那我们一起去药庄走走。”
“正好,你也有段时间没见朝颜他们了。”
接近五天的紧密纠缠,被疯狂的占有。
江晚终于可以出门了。
她松了口气,很好,起码算是迈出第一步。
系统今天很安静,大概也在发愁如何脱身,它给的那些办法都是馊主意,刺激苏暮雨罢了。
她打了个寒颤,她现在不敢刺激苏暮雨。
半个时辰后,江晚换好衣裳,牵着苏暮雨的手走出了家门。
站在外面的街道,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明明才过去五天而已。
宽大袖袍下,是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紧密的,不可分割。
江晚若是多看别人一眼,他就会拉得更紧,将她扯入怀中。
不许她看别人。
姑娘也不行。
他病态的控制着她。
他的妻子。
在外人眼中,这就是一对奇怪的夫妻。
明明看着很幸福,可在丈夫不注意的地方,江晚会向别人投去求救的目光,渴求着什么。
好多人都觉得奇怪,可看苏暮雨这般关注自己的妻子,温声耳语的模样。
他们全当是自己看错了。
所以江晚眼睛都要使抽搐了,愣是没见一人来搭话。
这让江晚有些气馁。
若是有人能引走苏暮雨的注意力,凭借着她背景板 npc 的身份,能立马混入人群溜走。
转眼间,药庄近在咫尺。
白鹤淮名声打出去后,生意很好。今日门口挂了休沐的牌子,冷冷清清,没有一个外人。
门突然打开,苏喆拎着法杖,叮铃哐啷地走了出来。
“呦,咋今日上门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江晚身上,又若无其事地挪开了视线。
他摆摆手:“我女儿就在里面,我先奏了。”
“还有事。”
说罢,苏喆扬长而去,江晚眼巴巴地看着。
院内,白鹤淮正吃着酸酪,见江晚来,她眼睛一亮。
白鹤淮起身,奔到江晚面前,一把将苏暮雨给挤开了。
“你都好几日没来了。”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委屈。
这是江晚难得可以摆脱苏暮雨的时刻,她抱着白鹤淮的胳膊,还是不敢离开苏暮雨的视线。
两姑娘落座,江晚问道:“怎么不见朝颜?”
白鹤淮答道:“出门了,估计得有一会儿才能回来。”
她忽然压低声音,“我去找了你几回,可都没人开门。”
江晚眨眨眼,她握着白鹤淮的手,慢慢加重了力道。
后者立马会意,没再继续追问,而是对着苏暮雨道:“哎,我要借走阿晚一会儿。”
“要做什么?”
“当然是女儿家的事情,怎么你个大男人还要听?”
苏暮雨一本正经道:“要听。”
他好奇看着白鹤淮,很是认真。
“关于晚妹的事情,都要知道。”
白鹤淮的话堵在喉咙中,一时之间,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