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着苏暮雨的目光快编不下去了,脑子一抽道:“调理后,才易有孕。”
他抬眼,眸光流转,“阿晚,想要孩子?”
苏暮雨的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江晚僵硬点头。
苏暮雨扯出一抹清浅的笑,“好。”
“我也想和神医学一学手法,日后我来帮你按。”
他贴近,将她揽在怀中,缠绵的目光,含着情愫。
那一瞬,好似回到了从前在南安城的时光。
那时的苏暮雨如皎月般清冷温柔,是正常版本的苏暮雨。
白鹤淮在一旁瞧着,她搓了搓胳膊,“你们还真是…肉麻。”
“你这丫头,等你以后成了婚,说不定比这还肉麻噻。”
苏喆大步走来,手里拎着采买的蔬菜和肉。
他一拍苏暮雨的肩膀,接着看向江晚:“留下来吃晚饭?”
江晚点头,立马答应了下来。她要留下来吃饭,苏暮雨自然要一起。
她抓着苏暮雨的手腕,“雨哥可不准进厨房,我们今天是客人。”
他有些失落,眼眸转而看向白鹤淮,“请神医赐教按摩之法,我看一眼便能学会。”
“这。”白鹤淮拖长音调,“我可不能随便传授,除非你…”
苏暮雨道:“神医尽管提条件。”
白鹤淮走到江晚身侧,笑盈盈道:“我想吃桂芳阁的桂花糕。”
“不过因为太受欢迎,很难买到。等下次你来,给我带上一份就行。”
苏暮雨点头,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好,我一定让神医吃上最热乎,最新鲜的桂花糕。”
那令江晚觉得压抑,对她百分百专注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身上。
还好现在在药庄,她还能和白鹤淮说话转移注意力。
大部分时间,苏暮雨都安静地喝着茶,偶尔会插两三句话。
直到白鹤淮无意间提了几嘴苏昌河,气氛遂怪异了起来。
“你的脉搏,跳得很快。”他的手不知何时搭在江晚的手腕上。
江晚反握住苏暮雨骨节分明的手,试图笑笑蒙混过关。
苏暮雨的视线分明在说:你还在意他。
白鹤淮圆润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打转,她很确定,他们之间的夫妻问题源自于苏昌河。
但不仅仅是苏昌河。
最大的问题是江晚。
说起来,苏昌河确实对江晚不一样。在天启城时,明显的过分了。
他在意江晚,甚至可以说是…爱。
那股若有若无的氛围,以及目光,和苏暮雨看江晚的视线一模一样。
有一回白鹤淮撞见过,那一身戾气冰冷的苏昌河,笑得眉眼弯弯,撒娇般拉着江晚的手腕。
你说这是普通朋友,谁信呢。
白鹤淮心底泛起异样的情绪,有些不高兴,还有点泛酸。
愣神间,她便感受到了苏暮雨冰冷的目光。
冷冽,戒备。
白鹤淮挪开视线,做了个口型:妒夫。
没过多久,萧朝颜回来了。她背着竹筐,框中是一些挖来的笋,正好今日可以加餐。
“阿晚姐姐。”萧朝颜高兴地喊了一声。
药庄内顿时热闹了起来,掩盖着那暗涌流动,怪异的气氛。
而身在风暴中心的江晚,已经给自己咕咚咕咚灌了壶茶下肚。
还没吃饭,已经喝了个半饱,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开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