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都快!快快!跟上!”
巴达礼与阿巴泰声嘶力竭地试图重新收拢队伍,组织冲锋,企图凭借骑兵的冲击力撕开一道口子。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大夏军更加凶猛的火力。
“骑墙战术,火铳预备!冲锋!”张令冷静而果断的命令响起。
大夏骑兵开始集群加速,形成一堵堵移动的厚重墙壁。
在逼近混乱的联军时,前排骑兵整齐地举起了燧发马铳。
“第一列——放!”
“第二列——放!”
“第三列——放!”
三轮疾风骤雨般的马上齐射,铅弹如同死神的蜂群扑入敌阵。
科尔沁和满洲骑兵身上炸开朵朵血花,成片倒下。
战马的悲嘶与伤者的惨嚎混杂在一起,本就散乱的阵型变得更加支离破碎。
“拔刀!枪阵在前!冲垮他们!”曹变蛟一马当先,率领突击集群,狠狠捅进了敌军因火力打击而出现的巨大缺口。
与此同时,大夏的步卒方阵从两翼快速推进、展开。
长枪如林,寒光闪闪,构成拒马的死亡丛林。
刀盾手掩护侧翼,而阵中的火铳手则持续进行精准的自由射击,清理任何试图接近的散兵。
溃退的联军骑兵撞上这些突然出现的、浑身是刺的铁刺猬,冲击势头顿时瓦解。
战马畏惧枪尖,纷纷惊厥转向,将骑士甩落,落马者顷刻间便被刺死或射杀。
战斗完全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大夏军步、骑、炮协同娴熟,火力层次分明,远近搭配得当。
联军则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各自为战的绝望境地。
个人武勇在严密的阵型和炽热的铅弹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顶住!给我顶住!后退者斩!!”济尔哈朗挥舞着顺刀,声嘶力竭,甚至亲手砍翻了两名逃兵,但颓势已无可挽回。
一发流弹击中了他的肩甲,虽未穿透,但剧烈的撞击让他险些坠马。
“济尔哈朗!这样下去打不赢啊!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得想办法撤退!”多铎满脸烟尘血污,策马靠过来,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惶。
他环顾四周,己方的旗帜越来越少,呐喊声越来越弱,而红色的浪潮正从四面八方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