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嗣打交道的人身上总有一股海洋的味道,在伊比利亚渔业已经彻底完蛋的情况下,只要不是深海猎人或者审判官,身上带着中味道的人就一定或多或少的有问题。
炎国禁军早就锁定了人群中的可疑目标,不等这些混迹在人群中的深海教徒有什么动作,一股巧劲便将他们与普通民众分开,随后就是一轮刀光斩过,不是立刻尸首分离,就是被斩断了四肢,失去了作恶能力。
“够了!!!”
一名身穿传统伊比利亚风俗服饰的阿戈尔岛民从因为见血了而惊恐不定的居民中走了出来,不断的高声呼喊,想要阻止禁军对于深海教徒的屠杀。
因为她身上的气息是干净的,所以禁军第一时间并未理会她,只当是一些脑子不够清醒的普通居民,直到她自爆身份。
“我是深海教会的主教阿玛雅,我并没有恶意,我的同胞们也没有恶意,请停下这场屠杀,给我一些时间,让我为你们讲述‘海洋’的伟大。”
阿玛雅,翻译家,同时也是亲手将液态源石注入幽灵鲨脊髓的深海主教,算是幽灵鲨继昆图斯之后的第二个仇人,虽然表面看起来文静,但因为文人特有的别扭,她在行动上却远比昆图斯还要激进和反人类。
“深海主教?海洋的伟大?不要显得好像你可以为了信仰献身,你不过是察觉到无论如何都没法逃离,在武力无法攫取胜利的情况下,试图用言语做最后一搏罢了。”
司夜对于阿玛雅这类投靠海嗣的家伙嗤之以鼻,因为她不是真的想要宣扬什么‘海洋’的伟大,她只是知道自己再不挣扎就要死了。
“这位大人,生命从来的不是无序的,海嗣可以为人类带来一个没有纷争,相互理解,人人平等的世界,您为什么要抱着恶意去看待这份来自‘海洋’的恩典呢?”
到底是一位深海主教,还是搞翻译工作的,阿玛雅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倾诉着情感,带着极强的感染和蛊惑能力,随即一些在日常生活中耳濡目染这些话语的格兰法洛居民都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因为我没兴趣去理解自家扫地机器人,更不可能去当扫地机器人。”
司夜都快被逗乐了,在伊比利亚这种土地变成盐碱地,海里的鱼能吃人的环境里,还能诞生出想要追求人与人之间没有隔阂,没有斗争,想要一切归而为一,不再有区别的‘哲人’,只能说泰拉大陆这片土地养人啊。
别人起码是吃饱了才胡思乱想,只有泰拉人,哪怕吃不饱也能整一两句哲理,思考一下人生,就好像哲学基因被刻进DNA了一样。
“说起来,海嗣严格意义上讲算是我‘下属’的作品,而你想要去当海嗣,作为上司的上司,你是不是该给我磕一个?”
司夜玩味的话语让阿玛雅恬静的面容也出现了一抹扭曲。
“胡言乱…”
阿玛雅还未能说完一句话,伴随着的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收到司夜信号的伊莎玛拉和三位深海猎人来到了现场。
感受到有别于一般海嗣的气息,阿玛雅的表情变得无比精彩,她紧紧的盯着伊莎玛拉,像是在瞻仰‘神’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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