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儿，帮姨姨看会儿石头行吗？我去厨房帮芸娘姐姐备菜。”
沈昊点点头。
楚潇潇把石头放在他旁边，又叮嘱了几句，匆匆走了。
沈昊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
石头也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两兄弟对视了足足三息。
然后，石头忽然咧嘴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小手伸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沈昊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试探着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小小的手。
石头笑得更开心了，小手握得紧紧的，不肯放开。
沈昊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石头。”
石头眨眨眼睛，像是在回应：哥哥叫我？
“我是你哥哥。”
石头当然听不懂，但他笑得很开心。
沈昊也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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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夕阳下的“全家福”
傍晚时分，夕阳西斜，将整个青岚堡垒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沈逸带着一家人，来到堡垒门口的那片空地上。
“来，都站好。”他指挥着，“今天咱们拍一张真正的全家福。”
“拍”是这个世界没有的概念，但沈逸有办法。
他兑换了一个“即时成像法器”（消耗积分100点），外形像个小盒子，对着人一按，就能吐出一张清晰的“照片”。
“这是什么？”沈昊好奇地问。
“好东西。”沈逸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开始安排站位。
宁清漪站在中间，手覆在小腹上，笑得温柔。柳书瑶抱着曦儿站在她左边，楚潇潇抱着石头站在右边。芸娘、婉儿、秀儿、慕容雪、苏小蛮依次排开。
沈逸自己站在最边上，怀里抱着沈昊。
“都笑一笑。”他说，“三、二、一——”
“咔嚓。”
小盒子吐出一张薄薄的“照片”。
沈逸拿起来一看，满意地点点头。
画面上，每个人都笑着。曦儿笑得眼睛眯成了缝，石头笑得露出两颗乳牙，沈昊有些不好意思，却也在笑。
他低头，把照片递给儿子。
“昊儿，这是咱们的全家福。”
沈昊接过，看着那张神奇的照片，看着上面那满满当当的一群人，眼眶微微泛红。
他忽然抬起头，看着沈逸。
“爹爹。”
“嗯？”
“我可以把这个寄给祖父祖母吗？”
沈逸怔了怔，随即笑了。
“当然可以。”
沈昊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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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话·京城的消息
夜深了。
孩子们都睡了。曦儿今晚没有爬哥哥的床——她被柳书瑶抱回自己房间了。石头吃饱喝足，在小摇床里睡得四仰八叉。
沈逸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封刚收到的信。
信是赵擎送来的，通过护龙卫的密道。
“国公爷亲启：
京城一切安好。景王余党已基本肃清，陛下龙体渐愈，朝局渐稳。
另，有一事需禀：近日京中有人暗中打听青岚之事，似有不明身份之人出没。虽未查实其来历，但恐有人对国公爷及家人不利。望国公爷多加防范，如有异常，可随时传讯护龙卫。
赵擎 拜上”
沈逸看着那封信，眉头微微皱起。
不明身份之人？
在打听青岚？
慕容雪推门进来，看到他凝重的表情，脚步顿了顿。
“逸哥？怎么了？”
沈逸将信递给她。
慕容雪接过，快速扫了一眼，脸色也凝重起来。
“有人盯上青岚了？”
“还不确定。”沈逸道，“但不得不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安静的堡垒上。
药圃的方向，那些淡金色的细丝正在轻轻律动着，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他忽然想起那株野山参，想起那些地脉草，想起那几只金色眼睛的兔子。
还有他的家人。
他的妻子们，他的孩子们。
“雪儿，”他沉声道，“从明天起，加强警戒。岩烈他们轮班值守，药圃那边也要盯着。”
慕容雪点点头。
“还有，”沈逸顿了顿，“让章邯帮忙查查，那些打听青岚的人，是什么来路。”
“好。”
夜风吹过，带来院中桂花的淡淡香气。
沈逸望着那片月光下的土地，目光沉静如水。
不管是谁，想打青岚的主意——
他都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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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青岚的夜
月光下，药圃里那些淡金色的细丝轻轻律动着。
那株野山参静静地矗立着，叶片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叶脉间的金色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呼吸。
五株地脉草围绕在它周围，嫩绿的叶片上泛着淡淡的微光。
小兔子们挤在参苗旁边，毛茸茸的小身子蜷成一团，眼睛闭着，睡得香甜。
它们身上也泛着淡淡的金色，与参苗的光芒交相辉映。
远处，堡垒里偶尔传来几声轻轻的说话声，又很快归于沉寂。
夜，静悄悄的。
但土地，是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