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落地窗，洒进客厅。
凌默刚在餐厅用完夏瑾瑜准备的早餐，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和几样清淡小菜，门铃便再次响起。
夏瑾瑜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昨夜刚来辞行的雪莉尔。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装束，显然是来作最后的、正式的告别。
雪莉尔今天穿的是一套雪山之国传统与现代结合的服饰。
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高领针织衫，材质轻薄柔软，紧贴着她纤细的上半身，勾勒出优美的颈线和平坦的小腹线条。
针织衫外罩着一件浅银灰色的短款毛呢外套，外套剪裁修身，长度刚到腰际，袖口和领口都镶嵌着细细的银色丝线刺绣，图案是雪山之国特有的冰花纹路，精致而典雅。
下身是一条与外套同色的及膝A字裙，裙摆自然散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部，她没有像昨晚那样穿着近乎肤色的透明丝袜，而是选择了一双质感更明显的白色微透丝袜。
这双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厚度适中，既保留了肌肤的朦胧美感，又增添了几分圣洁的质感。
丝袜完美包裹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从膝盖到小腿再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得如同冰雪雕琢而成。
脚上是一双白色小羊皮的低跟踝靴，靴子设计简洁，鞋跟只有三公分，既保持了优雅，又不会过于高调。
她的银白色长发今天完全披散下来，如同流泻的月光披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额前戴着一枚小小的雪花形状水晶发饰，与她冰蓝色的眼眸相映成辉。
她的脸上化了极淡的妆容，只稍微修饰了眉形，在唇上点了淡淡的粉色唇釉，让那张原本过于苍白的脸多了几分生气。
但即便如此，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清冷空灵气质，依然没有丝毫减弱。
“凌默先生，早上好。”
雪莉尔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比昨晚更加清晰了一些，虽然依旧带着生涩的气音，但已经能完整地说出短句。
她手中捧着一个小巧精致的木盒，盒子是用雪山特有的“冰纹木”制成，木纹如同冻结的冰裂，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泽。
“雪莉尔，请进。”凌默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
雪莉尔走进客厅，在距离凌默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的目光清澈而专注，仿佛要将凌默的模样刻进心里。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投下长长的睫毛阴影，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光线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蓝色，如同高山湖泊在不同光线下的变幻。
“我……来正式……辞行。”雪莉尔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说得认真而用力，“航班……两小时后……起飞。”
她双手捧着那个木盒，向前递出：“这是……送给您的……临别礼物。”
凌默接过木盒，入手冰凉，触感细腻。
他打开盒盖，里面铺着深蓝色的天鹅绒，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晶莹剔透的雪花形状吊坠。
吊坠是用整块天然水晶雕刻而成，内部仿佛有细小的冰晶在流动，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更神奇的是，当凌默拿起吊坠时，能感觉到吊坠自身散发着淡淡的凉意，却不会让人觉得寒冷，反而有种清心宁神的感觉。
“这是……永恒冰晶。”雪莉尔轻声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
“采自雪山之巅……万年冰层深处。佩戴它……可以宁神静心……抵御酷热。”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凌默：“也希望……它能代替我……在您身边。
当您看到它……就能想起……雪山的约定。”
这句话她说得格外流畅，显然是反复练习过。
凌默将吊坠握在手心，感受着那沁人心脾的凉意，点点头：“很珍贵的礼物，我会好好保管。”
他将吊坠小心地放回盒子，然后看着雪莉尔：“一路平安。到了之后，记得继续坚持发声练习和药物治疗。”
雪莉尔用力点头，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但被她强行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一小步，距离凌默更近了。
近到凌默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冰雪气息，能看到她睫毛上细微的颤动，能感受到她此刻复杂的心情，不舍、期待、紧张、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凌默先生……”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下次见面……我能……正常说话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带着期盼，也带着不安。
凌默看着她纯净的蓝色眼眸，温和而肯定地回答：“只要坚持治疗和练习，一定可以。”
雪莉尔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此纯粹而美丽，仿佛冰山上绽放的雪莲。
她再次向前一步，忽然张开双臂，轻轻拥抱了凌默一下。
这个拥抱很轻，很短暂，一触即分。
但凌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微凉，能闻到她发间清冽的冰雪香气，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加速。
“等您……来雪山。”她在凌默耳边轻声说完这句话，然后迅速退开，脸颊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对着凌默再次行了一个庄重的屈膝礼，然后转身，迈着优雅而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别墅。
那抹月白色的倩影消失在门口，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那句“等您来雪山”的轻声细语。
夏瑾瑜关上门，走回客厅，看到凌默还握着那个装着冰晶吊坠的木盒，若有所思。
“雪山之国的圣女……对您很特别。”夏瑾瑜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凌默将木盒收起，笑了笑：“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
雪莉尔离开后，别墅内恢复了宁静。
凌默在书房处理了一些文件，主要是关于“文明星火奖”初期框架的构想，以及昆仑公司后续项目的初步规划。
下午三点，手机响起，是沈清歌发来的信息。
“凌默老师，我和李悦今晚的飞机，要回国一趟，临走前想请您吃顿饭，可以吗？”
凌默看了看日程，回复：“好，地点你们定。”
很快，沈清歌发来一个餐厅地址，是纽克城一家颇有名气的法式餐厅，环境优雅，私密性好。
傍晚六点，凌默在夏瑾瑜的陪同下抵达餐厅。
夏瑾瑜原本想留在车里等，但凌默说：“一起吧，就当是工作餐。”
餐厅位于曼哈顿中城一栋历史建筑的顶层，拥有绝佳的夜景视野。
沈清歌和李悦已经提前到了，订的是一个靠窗的四人卡座。
当凌默和夏瑾瑜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走近时，两位女孩同时站了起来。
沈清歌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衬衫的材质轻薄柔软，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衬衫的领口设计成复古的小立领，颈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珍珠的光泽与她冷白的肌肤相得益彰。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铅笔裙，裙长及膝，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部，她选择了一双肤色极薄的透明丝袜，丝袜的质感高级，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只在灯光下反射出极其细腻的哑光。
丝袜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从膝盖到小腿再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羊皮尖头高跟鞋，鞋跟约五公分，既优雅又不会过于高调。
她的黑色长发今天没有扎起，而是自然地披在肩头，发尾微微内扣，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衬得那张清丽的脸庞更加柔和。
她化了淡妆，眼线细细勾勒，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优雅又略带疏离的美感。
而李悦则是另一种风格。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是修身的设计，领口呈V形，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裙子的长度在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她饱满有致的身材，将她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不透光丝袜，丝袜的厚度适中，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与她酒红色的裙子形成鲜明对比。
丝袜完美展现了她那双匀称而富有肉感的腿，大腿的丰腴和小腿的纤细形成美妙的曲线。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绒面过膝长靴，靴子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靴口停在大腿中部，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的棕色长发烫成了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比沈清歌更浓一些的妆容，眼影是淡淡的烟熏色，唇膏是正红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热情奔放的魅力。
“凌默老师！”李悦率先挥手打招呼，笑容灿烂。
沈清歌则微微颔首，轻声说：“凌默老师，夏小姐，请坐。”
四人落座，凌默和夏瑾瑜坐在一侧，沈清歌和李悦坐在对面。
服务生递上菜单，凌默让女士们先点。
点餐的过程中，凌默能明显感觉到两位女孩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沈清歌的目光含蓄而克制，总是在不经意间扫过凌默的脸，然后又迅速移开，假装在看菜单或窗外的夜景。
而李悦则大胆得多，她直勾勾地看着凌默，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倾慕，偶尔还会对凌默眨眨眼，笑得狡黠。
点完餐，服务生离开后，气氛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凌默老师，您真的太厉害了！”李悦率先打破沉默，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
“昨天在签售会，您跳的那段舞，我的天……我们学校的聊天群都炸了！好多女生都说要为了您来华国留学！”
沈清歌也轻声附和：“确实……非常震撼。我在皇家艺术学院的同学，现在都在讨论您的舞蹈和音乐。”
她的声音温柔而克制，但凌默能听出其中的真诚。
“只是即兴发挥而已。”凌默淡淡地说。
“即兴发挥都这样，那正式演出还得了？”李悦夸张地捂住胸口，“凌默老师，您知道吗，我现在特别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你！不然我肯定天天缠着您教我！”
提到早点认识的事，沈清歌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
她想起那些和“阿牛”一起在教师公寓里讨论音乐、分享宵夜的夜晚，想起他弹琴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不告而别后自己的失落……
而现在，那个平凡的“阿牛”摇身一变，成了震惊世界的凌默。
这种身份的巨变，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感。
“清歌？”凌默注意到沈清歌的走神。
沈清歌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没事……只是想起以前的事。”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看着凌默：“凌默老师，谢谢您之前在皇家艺术学院帮我解围。也谢谢您……在之前的指导和陪伴。”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凌默能感觉到，这个看似清冷疏离的女孩，其实内心有着极其细腻而丰富的情感。
“不客气。”凌默温和地说，“你的钢琴天赋很好，要勤加练习。”
沈清歌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红。
这时，前菜上来了。
用餐的过程中，李悦一直很活跃，不停地找话题，从凌默的舞蹈聊到音乐，从音乐聊到文学，又从文学聊到华国和美丽国的文化差异。
而沈清歌则相对安静，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食物，偶尔插一两句话，大多数时候都在静静地听凌默说话。
凌默注意到，沈清歌在用餐时，坐姿始终保持着优雅。
她的双腿并拢，微微向一侧倾斜，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
那双被肤色丝袜包裹的腿，在桌下形成一道优美的风景线，丝袜在膝盖处因为弯曲而形成细微的褶皱，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的美感。
她的脚踝极其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偶尔，她会不自觉地用高跟鞋的鞋跟轻轻蹭一下地毯，那动作细微而自然，却透露出她内心的些许紧张。
而李悦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她坐得比较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过膝长靴的靴口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说话时喜欢用手势，动作幅度较大，那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身体起伏的曲线。
她的目光总是大胆地落在凌默身上，当凌默看向她时，她也不躲闪，反而会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主菜上桌后，话题转到了二女的未来规划。
“我们之后回来，还要完成剩下的课程。”沈清歌轻声说，“大概还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
李悦接口道：“不过我已经决定了，毕业之后就回华国发展！凌默老师，您身边还招人吗？我可以去当打杂的！”
她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眼神里带着期待。
凌默笑了笑：“我要做的事，确实在筹备阶段，需要各方面的人才。不过，你们应该先完成学业。”
“那说定了！”李悦立刻顺杆爬，“等我毕业，我就去找您！”
沈清歌也轻声说：“我也……希望能有机会，继续向您学习。”
她说这话时，声音更轻了，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杯脚。
凌默能感觉到她话中未尽的意思，那不仅仅是对音乐学习的渴望，更是一种情感的寄托。
晚餐进行到尾声时，沈清歌忽然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凌默面前。
“凌默老师，这是……送给您的临别礼物。”
凌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钢琴键形状的胸针，胸针是用白金和黑玛瑙制成，做工极其精细。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沈清歌的声音有些紧张，“找工匠定做的。希望您……喜欢。”
凌默拿起胸针，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很精致，谢谢。”
他将胸针别在了西装外套的翻领上，沈清歌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却异常满足的笑容。
李悦见状，也连忙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物：“我也有我也有！”
她送的是一对黑曜石袖扣，设计简约大气。
“凌默老师，这可是我用自己攒的零花钱买的！”李悦得意地说，“虽然比不上清歌的亲手设计，但也是我的心意！”
凌默也收下了，道了谢。
晚餐结束后，四人一起走出餐厅。
夜晚的纽约寒意袭人，沈清歌和李悦都穿上了外套。
在餐厅门口等车时，沈清歌忽然轻声说：“凌默老师……您还会来美丽国吗？”
“短期内应该不会。”凌默实话实说，“接下来要处理国内的事情，还有文明星火奖的筹备。”
沈清歌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她点点头：“那……华国见。”
“华国见。”凌默说。
李悦则是大大咧咧地说：“凌默老师，等我回国，到时候去找您！您可别假装不认识我！”
“不会。”凌默笑了。
车来了，沈清歌和李悦上车前，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凌默一眼。
沈清歌的眼神复杂，有眷恋，有克制，有不舍，还有一丝不敢言说的情意。
而李悦则是挥了挥手，给了凌默一个飞吻，笑得没心没肺。
车子驶离，消失在纽约的夜色中。
夏瑾瑜轻声说：“沈小姐对您……感情很深。”
凌默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没有回答。
他何尝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