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画加入，声音柔和中带着韧性。
藤蔓，看似柔软，却能攀岩而上。
“愿为险而战”
三人合唱。
这一句，声音陡然拔高。
不再是平实的诉说，而是带着决绝的勇气。
钢琴声加重，鼓点加入，弦乐激昂。
音乐情绪开始攀升。
“跌入灰暗坠入深渊”
凌默独唱，声音嘶哑，像是真的从深渊中挣扎而出。
“沾满泥土的脸”
曾黎书接上，声音坚定，像是即使满脸泥土，也要仰望星空。
“没有神的光环”
三人再次合唱。
这一次，声音更用力，情感更饱满。
“握紧手中的平凡”
“握紧”二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是愤怒的吼，是拼尽全力的、不甘放弃的吼。
台下。
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年轻人，坐在山顶区的座位上，泪流满面。
他白天送了十二个小时外卖，晚上来看演唱会，明天还要早起继续送。生活很苦，很累，但他一直在“握紧手中的平凡”。
舞台侧幕。
其他选手和帮唱嘉宾全都站在这里，静静听着。
李振东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这歌……唱到人心里去了。”
周文远点头：“凌默的歌，从来不只是歌。”
韩娜已经哭花了妆：“我想我妈了……她就是个平凡的母亲，但在我心里，她是神。”
高潮来临。
“有一天也许会走远”
凌默开口，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安慰。
“也许还能再相见”
曾黎画接上，声音带着希冀。
“无论在人群在天边”
曾黎书加入，声音坚定。
“让我再看清你的脸”
三人合唱，声线开始叠加。
一层，两层，三层……
凌默的低音如大地，曾黎书的中音如山河，曾黎画的高音如天空。
三种声音交织、攀升、融合。
“任泪水铺满了双眼”
声音彻底放开。
所有的技巧，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情感如洪水决堤。
“虽无言泪满面”
曾黎画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美得惊心动魄。
“不要神的光环”
凌默的声音嘶哑而有力。
“只要你的平凡”
三人合声，达到顶峰。
然后——
一切忽然安静。
音乐骤停。
只有三人最后的尾音，在偌大的鸟巢中回荡，余音袅袅。
三秒。
五秒。
十秒。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掌声。
不是爆炸式的掌声，不是欢呼式的掌声。
而是缓慢的、沉重的、发自内心深处的掌声。
先是零星几点，然后如潮水般蔓延，最后席卷全场。
八万人，起立鼓掌。
没有呐喊，没有尖叫，只有掌声。
持续不断的掌声。
VIP区，沈梦瑶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何悠悠紧紧抱着她，两个女孩的眼泪打湿了彼此的肩头。
评委席，四位评委全部起立，用力鼓掌。
苏雅一边鼓掌一边流泪：“这才是音乐……这才是真正的音乐……”
网络直播间，弹幕终于再次爆炸：
“我爆哭！！！！！”
“平凡有什么不好？！我就想做个平凡人！”
“凌默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写出这种歌的？！”
“曾氏姐妹唱得太好了！凌默教得太好了！”
“这不是比赛，这是艺术！！”
“冠军已经毫无悬念！”
“不，这已经超越比赛了！”
舞台上。
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凌默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八万张泪流满面的脸，看着那些挥舞的手臂，看着那些真挚的眼神。
他微微鞠躬。
曾黎书和曾黎画也跟着鞠躬。
三人再次直起身时，姐妹俩已经彻底哭成了泪人。
这不是悲伤的哭，是感动的哭，是释然的哭，是幸福的哭。
舞台中央，聚光灯下，曾黎书和曾黎画一左一右紧紧抱住凌默，眼泪浸湿了他白衬衫的肩膀。
“凌默哥哥……谢谢您……”曾黎画的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
曾黎书咬着嘴唇，用力抱着，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刻进心里。
台下，掌声如雷，夹杂着无数抽泣声。
网络直播间弹幕彻底疯狂：
“母女丼……啊不是，姐妹丼……啊也不是！我在说什么！！！”
“楼上的你不对劲！”
“这拥抱太自然了！关系肯定超级好！”
“从此以后娱乐圈谁敢惹曾氏姐妹？凌默这座大山在这里！”
“我宣布，曾氏姐妹在娱乐圈横着走的时代来了！”
拥抱持续了十几秒。
凌默轻轻拍了拍姐妹俩的背，低声道：“好了，妆花了。”
曾黎画这才松开手，破涕为笑，连忙去擦眼泪。
曾黎书也松开手，但眼睛依然红红的，看着凌默的眼神充满了依赖。
台下掌声渐渐平息，然后
一个声音从看台某处响起：
“凌默！再来一首！！！”
仿佛点燃了导火索。
下一秒，整个鸟巢，八万人齐声高呼：
“凌默！再来一首！！！”
“凌默！再来一首！！！”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掀翻顶棚。
网络直播间同步炸裂：
“对！再来一首！！！”
“好不容易见到凌默！不能就这么走了！”
“凌默回国第一唱！必须多来几首！”
“姐妹们把再来一首打在公屏上！！！”
弹幕瞬间被这四个字刷屏。
评委席上，四位评委相视苦笑。
陈峰摇头：“这下热闹了……”
张宏宇感慨：“能把一个音乐比赛搞成个人演唱会的，也就凌默了。”
台上，主持人何伟看向凌默，眼神里满是询问和……恳求。
祖宗，您可千万别走啊！这收视率，这热度……
凌默看着台下八万张期盼的脸，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微微挑眉。
他从曾黎书手中接过话筒，举到嘴边。
现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凌默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想听吗？”
“想————！！！！！！！”
八万人齐声回应，声浪如山崩海啸。
凌默侧耳，做倾听状：“听不见啊。”
“想！！！！！！！！！！！”
更大声的嘶吼。
凌默笑了，那笑容在聚光灯下好看得让人窒息：“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
“想！！！！！！！！！！！！！！！！！”
这一次，是真正的嘶吼。
八万人用尽全身力气，声浪几乎化为实质，整个鸟巢都在震动。
VIP区，沈梦瑶和何悠悠也站起来跟着喊，两个女孩嗓子都快喊哑了。
沈梦瑶一边喊一边对何悠悠说：“凌默哥哥太会了！太会调动气氛了！”
何悠悠脸红扑扑的，用力点头。
台上，凌默等声浪稍稍平息，才慢悠悠地说：“想也没办法啊”
他顿了顿，摊手：“这又不是我的演唱会，这是人家比赛。”
话音刚落。
台下齐声怒吼：
“不管！！！主办方不让唱我们就退票！！！”
“退票！！！”
“退票！！！”
“退票！！！”
整齐划一，气势惊人。
后台监控室。
导演看着屏幕上疯狂刷新的收视率曲线，已经突破历史最高纪录三倍了！又听到“退票”的怒吼，整个人都快疯了。
“祖宗！我的祖宗啊！”他对着对讲机嘶吼，“谁说不让唱了！何伟！快！快告诉凌默老师！他想唱什么唱什么！唱到天亮都行！快！！！”
台上，何伟耳返里传来导演破音的咆哮，连忙对凌默说：“凌默老师！导演说了，您随意！想唱什么唱什么！多久都可以！”
凌默挑眉，看向台下：“好吧，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台下爆发出欢呼声和笑声。
凌默拿着话筒在舞台上走了几步，忽然抬头看向最远处的山顶区。
“山顶的朋友你们好，”他挥手。
山顶区瞬间沸腾！所有人都站起来挥手回应！
凌默接着说：“干嘛买那么远的票？是因为没钱吗？”
“哈哈哈哈哈”
全场爆笑。
山顶区的人一边笑一边喊：“穷啊凌默老师！”
“下次买前面的！”凌默笑道，然后真的走到舞台边缘，和第一排的观众击掌。
被击掌的几个幸运儿激动得差点晕过去，后面的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凌默回到舞台中央，对着山顶区说：“没关系，如果你们大点声，我就把舞台转个方向，去你们后面唱。”
“啊！！！！！！！”
山顶区彻底疯了！
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网络直播间：
“凌默太会了！！！几句话就把全场气氛带起来了！”
“这就是顶级艺人的控场能力！”
“羡慕第一排！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山顶区的兄弟姐妹们！大声点！让凌默去后面唱！”
“我已经在想象凌默在山顶区唱歌的样子了……”
台上，凌默等欢呼声稍歇，才说：“那么，再唱一首吧。”
“刚才那首是《只要平凡》，接下来这首”
他顿了顿，舞台大屏幕上出现新的歌名：
《白天不懂夜的黑》
又是新歌！！！
现场再次爆炸！
节目组后台，导演看着又创新高的收视率曲线，激动得手都在抖：“历史！我们在创造历史！”
其他选手休息室。
李振东苦笑着摇头：“这还比什么……完全是降维打击。”
周文远：“毁灭吧，赶紧的。”
韩娜倒是很兴奋：“我要录下来！这可是凌默新歌首唱！”
郑河：“曾氏姐妹这运气……太好了。”
陈昊对孙薇薇说：“记住今晚，这是你职业生涯里最特别的一晚，和凌默同台竞技。”
舞台上，曾黎书和曾黎画已经退到舞台边缘，但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凌默。
姐妹俩手牵着手，眼中满是崇拜和骄傲。
那是她们的老师。
VIP区，沈梦瑶兴奋地拉着何悠悠的手：“又是新歌！凌默哥哥到底有多少存货啊！”
何悠悠也激动得小脸通红：“凌默老师太厉害了……”
这时，她们旁边几个打扮时尚、看起来是大学生的女孩突然站起来，对着舞台疯狂挥手：
“凌默！我爱你！！！”
“我要嫁给你！！！”
“看我！凌默看我！！！”
声音又大胆又热情。
沈梦瑶和何悠悠对视一眼，都有些脸红。
这些女孩……也太开放了吧……
沈梦瑶凑到何悠悠耳边，小声抱怨：“悠悠！你看看人家！多放开！你也喊啊！”
何悠悠脸更红了：“我、我喊不出来……”
“哎呀！怕什么！”沈梦瑶恨铁不成钢，“凌默哥哥这么优秀，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咱们得让他知道我们也支持他！”
说着，她也站起来，对着舞台大喊：“凌默哥哥！你最棒！！！”
声音清脆响亮。
何悠悠被闺蜜带动，也鼓起勇气，小声跟着喊：“凌默老师……加油……”
声音太小，被淹没在声浪里。
但她喊完，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台上，凌默已经坐在了钢琴前。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白衬衫，牛仔裤，简单的装扮，却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前奏响起。
是一段略带忧伤的钢琴旋律。
凌默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们之间没有延伸的关系”
“没有相互占有的权利”
第一句，就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声音里有一种淡淡的疲惫和无奈。
“只在黎明混着夜色时”
“才有浅浅重叠的片刻”
台下安静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歌声里。
“白天和黑夜只交替没交换”
“无法想象对方的世界”
钢琴声加重，情感开始堆积。
“我们仍坚持各自等在原地”
“把彼此站成两个世界”
副歌来临。
凌默的声音陡然拔高，情感喷涌：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像永恒燃烧的太阳”
“不懂那月亮的盈缺”
高音炸裂！
不是炫技的高音，是情感爆发的高音！
每一句都像重锤，敲在听众心上。
台下，无数人已经泪流满面。
这歌词……太扎心了。
谁没有过那种“你不懂我”的无奈？
谁没有过那种“像白天不懂夜的黑”的孤独？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跌”
第二遍副歌，凌默的声音更加用力，情感更加浓烈。
钢琴声如暴雨般激烈，弦乐加入，将情绪推向顶峰。
网络直播间，弹幕已经变成了大型哭诉现场：
“我就是白天，我女朋友就是黑夜……我们分手了”
“我爸妈永远不懂我想要什么”
“老板不懂我的压力，同事不懂我的焦虑”
“凌默怎么什么都能写出来啊！！！”
“这歌太扎心了！！！”
台上，凌默唱到高潮处，从钢琴前站起，走到舞台中央。
聚光灯追着他。
他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白天和黑夜只交替没交换”
“无法想象对方的世界”
“我们仍坚持各自等在原地”
“把彼此站成两个世界”
最后一句，声音落下。
音乐戛然而止。
三秒寂静。
然后
“轰！！！！！！！”
掌声、欢呼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如山呼海啸。
八万人全体起立，用力鼓掌。
持续不断的掌声。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持久。
因为这首歌，戳中了太多人心里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
凌默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息。
灯光打在他脸上，能看到细密的汗珠。
他睁开眼睛，看向台下。
那双总是平静淡然的眼里，此刻有一丝尚未褪去的情感波动。
主持人何伟红着眼眶走上台：“谢……谢谢凌默老师。这首歌……真的太……太……”
他语无伦次，最后只能深深鞠躬。
台下，掌声还在继续。
然后，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
声浪再次席卷。
这一次，更加疯狂，更加热烈。
网络直播间同步刷屏：
“再来一首！！！”
“不能停！！！”
“凌默！我爱你！！！”
“我要嫁给你！！！”
“今晚这两首歌太走心了！这才是真正的音乐！！！”
VIP区，沈梦瑶和何悠悠也跟着喊，嗓子都快哑了。
沈梦瑶一边喊一边对何悠悠说：“凌默哥哥大骗子！还说今晚有事！结果跑来当帮唱嘉宾！”
何悠悠小声说：“可能……可能凌默老师本来就有事，只是顺便……”
“顺便把总决赛搞成个人演唱会？”沈梦瑶瞪大眼睛，然后噗嗤笑了，“不过……也只有凌默哥哥能做到！”
台上，凌默听着台下疯狂的呼喊，无奈地笑了笑。
他看向主持人。
何伟耳返里传来导演几乎癫狂的声音：“挽留！一定要挽留！让他再唱一首！就一首！收视率已经突破天际了！何伟！你是我亲爹！求你了！让他再唱一首！”
何伟连忙对凌默说：“凌默老师，大家这么热情……您看……”
凌默举起话筒。
台下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期盼地看着他。
凌默开口，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就到这里吧。”
“啊—”
台下发出失望的哀嚎。
凌默接着说：“想听的，等演唱会。”
“演唱会？？？”台下瞬间又沸腾了！
“港岛那个演唱会吗？？？”
“啥时候放票啊？？？”
“我要买票！！！”
凌默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挥挥手：“再见。”
说完，他转身，走向后台。
潇洒，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台下，八万人目送他离开，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虽然失望，但有了“演唱会”这个承诺，大家又充满了期待。
网络直播间：
“港岛演唱会！！！凌默要开演唱会了！！！”
“什么时候？在哪里？我现在就存钱！”
“凌默回国后的第一场演唱会！必须去！”
“今晚这两首歌，估计要霸榜一个月”
“何止一个月！至少半年！”
“凌默再次血洗华语乐坛！”
后台监控室，导演看着已经破纪录无数倍的收视率曲线，激动得热泪盈眶。
“历史……我们创造了历史……”
旁边副导演小声说：“导演，凌默老师走了……这收视率……”
曲线开始下降。
导演擦了擦眼泪：“够了！已经够了！这一晚，够我们吹一辈子了！”
后台通道。
凌默刚走下舞台，曾黎书和曾黎画就追了上来。
“老师！”姐妹俩一左一右拉住他，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凌默转身，看着她们：“嗯？”
曾黎书咬了咬嘴唇，小声问：“老师……今晚结束之后，我们可以去找您吗？”
眼神里满是期盼。
曾黎画也眼巴巴地看着。
凌默还没回答，走廊另一端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导演、其他选手、帮唱嘉宾、节目组高层……一大群人涌了过来。
“凌默老师！！！”
“凌默老师请留步！！！”
“凌默老师今晚太感谢您了！！！”
人群瞬间将凌默围住。
导演紧紧握住凌默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凌默老师！太感谢了！真的太感谢了！您不知道今晚的收视率……破纪录了！破了所有纪录！”
李振东、周文远、韩娜等人也纷纷上前，表达敬佩和感谢。
王韬躲在人群最后面，脸色苍白，根本不敢上前。
凌默被围在中间，神色依旧平静。
他等大家说完，才开口：“我还有事，先走了。”
导演连忙说：“凌默老师！庆功宴！今晚有庆功宴！您一定要参加！”
“不了。”凌默摇头，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你们玩得开心。”
说完，他对曾黎书和曾黎画点了点头，然后分开人群，走向出口。
背影挺拔，步伐从容。
众人目送他离开，没人敢再挽留。
曾黎书和曾黎画站在人群前，看着老师离开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舍。
但很快，她们就被其他人围住了。
恭喜，祝贺，套近乎……
姐妹俩知道，从今晚开始，她们在娱乐圈的地位，将完全不同。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
那个已经消失在通道尽头的身影。
鸟巢外，雪还在下。
凌默戴上棒球帽，拉高风衣领子，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夏瑾瑜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
“凌默老师，今晚很精彩。”
凌默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走吧。”
夏瑾瑜发动车子，驶入雪夜。
车内很安静。
半晌，夏瑾瑜轻声问：“直接回家吗？”
凌默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嗯”了一声。
车子在雪夜中平稳行驶。
身后，鸟巢依然灯火通明，欢呼声隐隐传来。
而凌默，已经融入了京都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