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封杀(1 / 2)

浴室门开了。

水汽氤氲中,曾黎画走了出来。

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短得只到大腿中部。

细细的吊带挂在白皙的肩头,领口是深V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睡裙是丝质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贴合着她初熟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领口深处。

脸颊因为热水和羞涩而绯红,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一汪春水。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精致可爱。

“凌默哥哥……”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

凌默抬眼看过去,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这丫头……睡衣这么大胆?

曾黎画被凌默看得更不好意思了,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小腹前,想遮掩又觉得欲盖弥彰。

“我、我去吹头发……”她小声说,逃也似的跑回客房。

五分钟后,曾黎书也洗好了。

她从另一间客房浴室走出来。

黑色的蕾丝睡裙,比妹妹那件更……致命。

深V领几乎开到胸口,蕾丝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轮廓。

睡裙长度只到大腿,蕾丝边缘有精致的流苏,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后背几乎是镂空的,只有几条细带交叉,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

曾黎书的头发也湿着,但她气质更沉稳,即使穿着这么大胆的睡衣,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只是脸颊的红晕出卖了她的紧张。

她的腿比妹妹更长更直,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老师……”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柔。

凌默看着她,挑眉:“你们这是……商量好的?”

“没有……”曾黎书脸更红了,“就是……随便带的……”

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凌默也没戳穿,指了指沙发:“坐吧。”

姐妹俩一左一右坐下,距离凌默都很近。

真丝和蕾丝的面料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气氛有些微妙。

“那个……凌默哥哥,我们不算困……”曾黎画小声说,“要、要不……现在就开始?”

她指的是学习。

凌默看了她们一眼:“行。你们先提问吧,不然乐理知识太多,不知道从何讲起。”

姐妹俩确实有很多问题。

这段时间她们在专业上遇到了不少瓶颈,正好可以请教。

“凌默哥哥,关于混声的转换,我总是掌握不好……”

“老师,情感表达和技巧处理之间的平衡点在哪里?”

“还有舞台表现力……”

凌默一一解答,深入浅出。

他讲得很专业,姐妹俩听得很认真。

渐渐地,气氛从暧昧变成了专注。

但凌默的教学方式……永远那么别具一格。

讲到“音色的层次感”时,他指了指曾黎画的粉色睡裙:“就像你这件睡衣。”

曾黎画:“啊?”

“粉色,看起来很单一,但其实有深浅变化。”

凌默说,“你看,领口这里是淡粉,往下是桃粉,再往下……”

他的目光在她柔软扫过:“是更深的粉。”

曾黎画脸爆红,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音色也是。”凌默面不改色,“同一首歌,同一句歌词,也要有不同的层次。

主歌淡一点,副歌深一点,歌曲高潮再深一点,就像你这件睡衣的颜色变化。”

曾黎画羞得说不出话,但……好像懂了?

接着讲到“节奏的变化”。

凌默看向曾黎书的黑色蕾丝睡裙:“就像你这件。”

曾黎书身体一僵。

“蕾丝的花纹,有疏有密,有虚有实。”凌默说,“镂空的地方是空拍,密集的地方是重拍。这种节奏的变化,会让音乐更有张力。”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就像这件睡裙,该露的地方露,该遮的地方遮。节奏感很强。”

曾黎书脸也红透了。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比喻……很形象。

姐妹俩一边羞涩,一边拼命记笔记。

凌默继续用她们的睡衣举例子。

“和声的配合,就像你们俩的睡衣。

一个粉一个黑,风格不同,但搭配在一起很和谐。

和声也是这样,不同声部要互补,要和谐。”

“情感的递进,就像睡衣的面料。真丝柔软,蕾丝性感,从温柔到热烈,情感要一层层推进。”

“舞台表现,就像穿睡衣的姿态。

要自然,要放松,但也要有设计感。

不能太紧绷,也不能太随意。”

姐妹俩听得面红耳赤,但眼睛越来越亮。

这些比喻太生动了!她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三人一直聊到深夜两点。

茶几上堆满了笔记,姐妹俩的手机录音一直开着。

终于,凌默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睡吧。”

姐妹俩依依不舍,但还是乖巧点头。

“凌默哥哥晚安!”

“老师晚安!”

凌默回主卧。

姐妹俩进了同一间客房,还是上次那间,还是那张大床。

门一关上,气氛就变了。

“曾黎画!”曾黎书压低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你那件睡衣……也太……”

“姐!你还说我!”曾黎画也压低声音,脸还是红的,“你那件才……后背都快露光了!”

姐妹俩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涩和……较劲。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曾黎书挑眉,“穿成这样,不就是想……”

“姐你还不是一样!”曾黎画不甘示弱,“黑色蕾丝……啧啧啧……”

“我那是……那是为了学习!”

“我也是为了学习!”

“学习需要穿这么透?”

“你的就不透了?”

姐妹俩互相瞪眼,然后又同时噗嗤笑了。

“算了算了。”曾黎书摇头,“咱们半斤八两。”

曾黎画也笑了,爬上床:“姐,你说凌默哥哥会怎么想我们啊……”

“不知道。”曾黎书躺在她旁边,“反正……丢死人了。”

“但凌默哥哥好像……没生气?”曾黎画小声说。

“嗯。”曾黎书看着天花板,“他还在认真教我们。”

姐妹俩安静了一会儿。

“姐……”曾黎画翻身,面对姐姐,“你说……凌默哥哥对我们……”

“别问。”曾黎书打断她,“睡觉。”

“哦……”曾黎画瘪瘪嘴,但还是乖乖闭上眼睛。

但两个人都睡不着。

心跳都很快。

主卧。

凌默躺在床上,闭着眼。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刚才的画面,粉色的真丝,黑色的蕾丝,两具年轻美好的身体,两双羞红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清空思绪。

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凌默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开门。

他还没完全清醒,一个柔软的身体就钻进了被窝,直接扑进他怀里。

香香的,带着沐浴露的甜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

黑灯瞎火,但凌默还是瞬间分辨出,是曾黎画。

这丫头……这么大胆?

比姐姐还主动?

曾黎画整个人贴在凌默怀里,脸埋在他胸口,羞得浑身发烫。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凌默。最后心一横,就溜过来了。

“凌默哥哥……”她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有点睡不着……就、就想和你聊会天……”

说完,她把脸埋得更深了,羞得不敢抬头。

凌默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这说聊天……低个头,也不说话啊。”

曾黎画更羞了,但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

黑暗中,她能隐约看到凌默的轮廓。

“我、我就是……”她咬了咬嘴唇,“知道你在西方,会那么多外语……想、想和你学习外语……”

凌默:“……?”

外语?

这理由……

“嗯,外语好啊。”凌默语气平静,“要学啊,要好好学。”

曾黎画听出了他话里的戏谑,脸更烫了。

但她既然来了,就不能退缩。

她鼓起勇气,仰起头,在凌默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一触即分。

“凌默哥哥……”她羞得快要死掉

凌默:“……???”

这是什么新式诈骗手段吗?

先说要学外语,然后亲一口?

曾黎画见凌默没反应,心里更慌了,但又隐隐期待。

她大着胆子,又凑上去,这次吻得更深一些。

“外语……是这么学的?”凌默声音有些哑。

“我、我不知道……”曾黎画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

“凌默哥哥……你教我……”

凌默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教你。”

接下来,真的是“教外语”了。

凌默用英文在她耳边低声说话,声音低沉性感:

“You are so beautiful tonight.”

(今晚你真美)

曾黎画英语不错,听懂了,羞得浑身发烫。

每一句,都让曾黎画心跳加速。

她也用生涩的英文回应:

“I…I want to learn…”

(我想学)

“Teach …”

(教我)

“Please…”

气氛越来越暧昧。

曾黎画整个人软在凌默怀里,任由他教学。

凌默的手很规矩,只是轻轻搂着她。

但曾黎画能感觉……

她既害羞,又隐隐期待。

“凌默哥哥……”她小声说,声音带着颤抖,

“如果你……我是愿意的……”

这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凌默动作顿了一下。

黑暗中,他看着怀里羞得浑身发烫的女孩,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现在不是进一步的时候。

姐妹俩都在,太复杂了。

他强行压下冲动,只是在她唇上又吻了吻。

“今天先学到这儿。”他声音沙哑,“该睡觉了。”

曾黎画有些失落,但又松了口气。

她其实还没准备好……但又不想拒绝凌默。

现在这样……也好。

凌默虽然克制住了最后一步,但还是收了些“利息”。

……

曾黎画羞得不行,

“睡吧。”凌默把她搂进怀里。

曾黎画乖巧地点头,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心里既失落又开心。

失落的是没有更进一步。

开心的是……凌默哥哥抱着她,亲了她,还教了她外语。

这已经……很好了。

她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下半夜。

凌默醒来,发现怀里已经空了。

曾黎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回去了。

他笑了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但没过多久,门又开了。

又一个柔软的身体钻进被窝,直接抱住了他。

这次是……曾黎书。

不同的香味,不同的触感。

凌默:“……”

要不是人不同,他都要以为出现幻觉了。

这姐妹俩……商量好的?

曾黎书比妹妹更主动,整个人贴在凌默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腰。

“凌默哥哥……”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带着撒娇的意味,“想抱着你睡一会儿……可不可以嘛……”

御姐撒娇,杀伤力巨大。

凌默沉默了几秒:“你都这样了,我能说啥?”

曾黎书轻笑,脸埋在他肩头:“那……说好了哦,就抱一会儿。”

凌默:“……嗯。”

但曾黎书显然不只是想“抱一会儿”。

“凌默哥哥……”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我想……学习外语。”

凌默:“……”

这台词都一样?

“嗯,外语确实很重要。”他顺着她说,“要多学习外语。”

曾黎书笑了,主动吻上来。

……

“凌默哥哥……”曾黎书声音微喘,“我这样……你会不会不开心?”

“不会。”凌默实话实说。

“那你……为什么……”曾黎书想问为什么没有更进一步。

“别多想。”凌默打断她,“快睡了。”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是另一个表现。

……

克制……

他翻身躺下,把曾黎书搂进怀里。

“睡吧。”他声音沙哑。

曾黎书有些失落,但又觉得……这样也好。

她蜷缩在凌默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

“凌默哥哥……”她小声说,“晚安。”

“晚安。”

两人相拥而眠。

天亮前,凌默又成了孤家寡人。

曾黎书也溜回去了。

主卧里,凌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奈地笑了笑。

这姐妹俩……

客房里。

姐妹俩其实都醒了。

天还没亮,但已经能透过窗帘看到微光。

曾黎画翻了个身,面对姐姐:“姐……你刚刚……干嘛去了?”

曾黎书身体一僵:“额……上厕所去了。”

“上厕所去了几个小时?”曾黎画挑眉。

“哪有几个小时!”曾黎书脸红了,“就一会儿!你还说我,上半夜你去哪里了?”

曾黎画脸也红了:“我……我也上厕所!”

“上那么久?”

“我、肚子疼不行啊!”

姐妹俩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心虚。

但谁都不肯承认去了凌默房间。

毕竟……没有当场抓住!

“哼,我才不信。”曾黎书转过身背对妹妹。

“我也不信。”曾黎画也转身。

但过了一会儿,曾黎画又忍不住开口:“姐……”

“嗯?”

“你说……凌默哥哥他……”

“不知道。”曾黎书声音闷闷的,“别想了,睡觉。”

“哦……”

姐妹俩各怀心事,再次闭上眼睛。

但谁都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脸都红了。

又过了一会儿。

“姐……”曾黎画小声说,

“如果……如果凌默哥哥他……

……

你会……”

“曾黎画!”曾黎书羞愤地打断她,“你胡说什么呢!”

“我就是问问嘛……”

“不许问!”

“哦……”

安静了几分钟。

“不过……”曾黎书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如果……是他……

我……我愿意的。”

曾黎画愣住了。

然后,她也小声说:“我……我也是。”

姐妹俩都没再说话。

但心里都清楚,她们喜欢上同一个人了。

而且……好像都不打算退让。

天快亮了。

姐妹俩终于有了睡意,相拥着睡着了。

睡梦中,嘴角都带着笑意。

主卧。

凌默也重新睡着了。

清晨六点四十五分。

凌默刚挂断秦玉烟那通令人清醒的电话,还没等他放下手机,又一个国际长途打了进来。

屏幕显示:艾薇儿

凌默挑眉,接通。

“Hello?”他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艾薇儿活力十足又带着明显抱怨的声音:“我的机械师先生!

你回到华国之后,怎么就像消失了一样?!

没有信息,没有电话,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忘了在西方还有一个等你检修车辆的女孩?”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即使隔着电话,也能想象出她此刻嘟着嘴、皱着鼻子的娇俏模样。

凌默靠在床头,嘴角微扬:“最近比较忙。”

“忙?忙着给那两个漂亮的女学生当帮唱嘉宾?”

艾薇儿的语气酸溜溜的,但更多的是调侃,“我看了昨晚的直播!凌,你太偏心了!在华国舞台上唱新歌,在西方却只给我写《Monsters》!”

凌默失笑:“《Monsters》不好吗?”

“好!当然好!但我也想听新歌!”艾薇儿理直气壮,“而且……那对双胞胎姐妹是你的学生?她们看起来很……亲密。”

最后这个词,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凌默面不改色:“是的,她们是我的学生。”

“哦~学生~”艾薇儿拖长了声音,然后自己先笑了起来,“好啦,不逗你了。

说正事,下个月,我要在华国开巡回演唱会!首站就是京都!”

她的声音兴奋起来:“我想邀请你当嘉宾!就像在西方那样!不,要比在西方更好!你要给我写一首华语歌!不,两首!我们要合唱!”

凌默想了想日程:“时间?”

“下个月15号!京都体育馆!八万人场!”艾薇儿立刻报出信息,

“凌,答应我嘛~你知道的,有你在,演唱会才会完美~”

她开始撒娇,那个在舞台上霸气十足的国际小天后,此刻完全是小女儿姿态,声音甜得发腻。

凌默听着她撒娇,眼前浮现出艾薇儿那张精致立体的西方面孔,金发碧眼,此刻应该正抱着电话在床上打滚,睡衣凌乱,露出白皙的肩膀……

“好。”他答应了。

“耶!!”电话那头传来艾薇儿的欢呼声,还有隐约的“咚”的一声,像是她开心得从床上摔下去了。

“你没事吧?”凌默问。

“没事没事!”艾薇儿爬起来,声音依旧兴奋,“凌,你太好了!

我……我会提前一周到华国!

做……做车辆检测和维修!”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慢,很轻,带着明显的暗示和羞涩。

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暗号”。

凌默笑了:“等你。”

“嗯!”艾薇儿开心地应道,然后忽然切换成生涩但努力标准的华语:

“凌……我……在学……华语!

窝……矮……腻!”

发音古怪,但诚意十足。

凌默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你刚才说什么?”

“窝矮腻!”艾薇儿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自己也觉得发音太怪,切换回英文,“I love you!华语是这么说的对吧?我专门学的!”

“发音需要练习。”凌默忍俊不禁。

“我会的!”艾薇儿信心满满,“等我到了华国,你要教我!不仅是华语,还有……其他东西。”

暗示意味更浓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艾薇儿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电话刚挂断,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雪山圣女雪莉尔·霜语的日常信息。

这个纯净如冰雪的女孩,几乎每天都会给凌默发信息。

有时候是她画的画,雪山、月光、冰川,画风空灵纯净;

有时候是一段文字,用优雅的英文描述她今天的所见所感;有时候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凌默先生,早安。今天的雪山上出现了双彩虹,很美。希望有一天,您能亲眼看到。附上一张我画的彩虹。】

文字和空灵。

凌默看着画,想起那个银发蓝眸、纯净如冰雪的女孩。

他回复:【很美。很快,我就会来雪山之国。】

然后拍了一张窗外京都雪后初晴的照片发过去。

【期待与您相见。】雪莉尔很快回复。

放下手机,凌默看向窗外。

是该去一趟雪山之国了。

不仅是为了雪莉尔的治疗,也是为了……那个纯净国度的友谊。

七点半。

客房门开了。

曾黎书先走出来。

她换回了昨天的衣服,酒红色丝质衬衫,黑色包臀裙,但没穿丝袜,光着腿。

衬衫扣子扣得整齐,但领口依然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长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素颜的脸清丽动人,带着晨起的慵懒。

紧接着,曾黎画也出来了。

米白色连衣裙,光着腿,没穿袜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半闭着,像只没睡醒的小猫。

姐妹俩看到凌默已经坐在客厅,都愣了一下。

“凌默哥哥……你这么早就醒啦?”曾黎画揉着眼睛走过去,很自然地挨着凌默坐下。

曾黎书也走过来,在另一侧坐下:“老师早。”

“早。”凌默看着她们,“睡得好吗?”

“好……”姐妹俩同时回答,然后对视一眼,脸都微微红了。

昨晚……能睡得好才怪。

“我去做早餐。”凌默起身。

“我们来!”姐妹俩异口同声,然后抢着往厨房跑。

曾黎书先一步进了厨房,曾黎画不甘示弱地跟进去。

“姐,我来煎蛋!”

“你去热牛奶。”

“我要做三明治!”

“那我去切水果。”

平时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两位大小姐,在凌默的厨房里格外勤快。

凌默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们忙碌。

曾黎书煎蛋的动作很生疏,但很认真,侧脸在晨光中美得惊心动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光着的腿笔直修长,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曾黎画热牛奶时不小心溅出来一点,手忙脚乱地擦,那副笨拙又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笑。针织连衣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偶尔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肌肤。

秀色可餐。

早餐很快做好,煎蛋、三明治、牛奶、水果沙拉,很简单,但心意十足。

“凌默哥哥,尝尝我煎的蛋!”曾黎画献宝似的把盘子推过来。

“老师,试试三明治。”曾黎书也递过来。

凌默一一尝过:“不错。”

姐妹俩开心地笑了。

三人安静地吃早餐。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气氛温馨得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