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入口,守卫全持重火力;这是老板办公室,这是筹码兑换台,我估摸着,金库大概率就在这一带。”
天养生一边翻照片一边讲解,最后停在三张特写上——全是那鬼佬本人手持M95,把守三处关键入口。
可惜照片是从下方仰拍,除兑换台在一楼清晰可辨外,其余两处只拍到门口:老板办公室尚能看清大门轮廓,疑似金库的位置则仅见一道紧闭入口,门口站着两名持枪守卫,里面情形,仍是谜团。
“……接下来几天,分头盯紧另外两家。金库里堆再多现金,也不可能一直捂着不动——他们必然定期转运。咱们得掐准那趟运钞车的时间。”
陈天东盯着茶几上那张照片,瞳孔微微收缩。
原本他只打算把那个不长眼的洋鬼子赌场一把火烧个干净,图个痛快。
炸赌场?轻而易举。
他私人仓库里堆着成箱的硝化甘油,随便溜达三家赌场,点火、撤离、轰隆一声——完事。
可现在听说金库就藏在赌场底下,主意立刻变了:赌场要毁,金库里的现钞更要捞。
可这么一来,活儿就棘手多了。
要是另外两家安保也像眼前这家一样,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红外线和持枪守卫,硬闯取钱无异于送命。
再琢磨琢磨,赌场哪会把大把现金常年捂在手里?肯定隔三差五就有人押着箱子往银行运。
想吃下三家的钱,唯一的机会,就是掐准他们运钞的同一趟车。
而且——必须三家同步!否则刚端掉一家,警铃响彻全港,剩下两家立马缩进壳里,再难下手。
“好。”
天养生朝天养杰颔首示意。
至于枪王……他向来只管扣扳机,破案推理这类活计,压根没正经学过。
第二天,陈天东带着阿豹和小富进了其中一家赌场。
“老板啊,咱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当散财童子的,您这钱撒得也太豪气了吧?”
小富瞥见阿豹刚落座不到十分钟,甩手就输掉几百万,隔壁桌两个金发辣妹当场起身,腰肢一扭就贴了上来,笑得花枝乱颤。
他挤到正被两个高挑洋妞喂薯条的陈天东身边,压低声音嘀咕,眼睛死死黏在赌桌上那一堆堆筹码上,绿光直冒。
这特么可全是真金白银啊!
陈天东和阿豹虽说念过夜校,也跟着小富磕磕绊绊学过几句外语,但终究不是读书的料,翻来覆去就那几句:“非常好!”“天哪!”
……
可男女之间的事,跟舌头灵不灵真没多大关系——有时候,就看钱包鼓不鼓。
只要兜里够厚实,哪怕鸡同鸭讲,照样能眉来眼去、心领神会。
那俩洋妞一看就是老江湖,在赌场专钓有钱又傻气的冤大头,三言两语就一人占一条大腿,一边喂食一边咯咯笑。
像这种坐下半小时就面不改色砸出几百万的主儿,明摆着是腰缠万贯的阔佬。
远处还有几个金发女郎频频侧目,眼神里全是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