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夏雪儿收起了幽冥冰魄扇的扇面,用幽冥冰魄扇的扇柄,抬起君娴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君娴的那双,早已被她的泪水,浸湿了的眼眶,没有一丝一毫地对她的心疼之意。
她躬着身子靠近君娴,低声地在君娴的耳边启声道:“你们当年在君拂的身边学习的时候,君拂难道没有教过你们,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是不能插嘴的吗?尤其是我在问人的时候。”
“看来是真的有必要,把冷焰宫的人手全部撤走,交由君拂统一管教之后,再送到我身边来打磨打磨性子。不然让你们自生自灭久了,就让你们得意忘形到,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
君娴在听完夏雪儿的这番话之后,落下了一行悔恨的泪水。她怎么能够轻易忘了,她们是夏雪儿亲手培养出来的暗卫,她们的一举一动、行为举止,皆在夏雪儿的眼皮底下掌握着。
夏雪儿这么做的目的,为的就是她们日后在行为举止上,出现任何差错之后,以便她和君拂能够及时地出手制止她们,让她们不剑走偏锋。而她君娴正好就是那个,犯下大错的人。
所以夏雪儿无论是怎么责罚她,她都是没有任何一句怨言的。夏雪儿看向君娴的目光之中,尽透露出夏雪儿对她的失望,她随即放下放在君娴下巴的幽冥冰魄扇,不知在思索什么。
她随即将审视的目光,转移到君娴身后的卫琳兰,轻叹一声之后,启声吩咐她身后的君浅道:“君浅,你跟在本王妃的身边服侍得久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眼力劲了?怎么做的?”
“不知道你们思嫔娘娘如今怀着身孕,不易久跪,久跪伤身,还不赶紧把她给扶起身来,给她赐座?”君浅知晓夏雪儿这是在指桑骂槐,她应下夏雪儿的话之后,走到卫琳兰的身侧。
君浅轻轻拍了拍卫琳兰的手臂,示意着卫琳兰赶紧起身,别去惹夏雪儿生气了。卫琳兰的心中即便是再伤心难过,也任凭身侧的君浅将她扶起身,将她扶到一旁的空位上径直坐好。
在君浅小心翼翼地扶着卫琳兰坐下的同时,夏雪儿便唤来了在门口守候着的君拂。君拂在听到夏雪儿的召唤之后,随即快步走入尘雪阁中,来到了夏雪儿的跟前,向夏雪儿请着安。
她铿锵有力的唤了夏雪儿一声主子,静静地等着夏雪儿的吩咐。夏雪儿轻声地嗯了一声之后,若有所思地吩咐君拂道:“思嫔如今身份尊贵,我们的人已经不适合在她身边侍奉了。”
“尤其是跪在你身侧的君娴和君妍两个人,若是她们两人还待在思嫔的身侧侍奉,势必会给我们引不必要的大麻烦。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思嫔的身边仿佛有叫,莺歌和婉宁的宫女。”
“莺歌和婉宁向来心思细腻,也不会像这两位活祖宗一样,随意自作主张。你帮我想一想,婉宁和莺歌是陛下赐给思嫔的人,还是我们的自己人。以便我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如果是我们送入冷焰宫的姐妹之中,有她们二人的话,那我一会儿就让君音去冷焰宫中传个话,让她们做好宫女的本职就行,其他的不用她们管,我还有另外的事要吩咐你去做。”
君拂是她们这批暗卫中,最早来到夏雪儿身边服侍的人,所以她宛如是在夏雪儿的只言片语中,洞察到了夏雪儿的意思,启声回禀夏雪儿道:“回主子,婉宁和莺歌不是我们的人。”
“莺歌和婉宁能去冷焰宫当值,全是陛下的意思,但主子若要敲打她们的话,君希也是可以去敲打一番的。主子若是要撤走我们在冷焰宫中的所有部署的话,属下不介意替主子走一趟冷焰宫,将剩余的那两人给撤走便是,属下但凭主子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