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殿这种如此奢靡的场所,仅仅是用来给他们做出师仪式的话,那确实有些太过不符合常理了。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让她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光光是夏雪儿有这般异常的感觉,就连她身旁的洛尘也觉得,用荣誉殿堂来举行他们的出师仪式,的确有些过于奢靡了。他们并没做过什么贡献,所以他们的确有些受之有愧了。
洛尘在夏雪儿的身边,冥思苦想了好一阵之后,才换了一种说法,劝解他们面前的公孙王道:“院长,恕弟子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您与师父将弟子的出师仪式打理得如此奢靡不已。”
“知道的呢,说您二老疼惜徒弟,不愿徒弟受一点委屈。可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夫妻二人借着自己的身份,给学院中的各位施压,才换来这如此隆重的出师仪式,您说对吧。”
“若是真有这样的流言,在大街小巷中传起的话,无论是对我们夫妻二人而言,还是对学院而言,那可都不是一件好事啊。您看要不您和师父再进行商议一下,给我们换个场所?”
洛尘的这番劝解,明面上是在维护着,武道学院和公孙王的脸面,实际上是在维护他们夫妻二人的脸面,也是以此在向世人证明,夏雪儿的身后并不是空无一人,她不是孤身一人。
他就站在夏雪儿的身后,明目张胆地为夏雪儿撑腰,给足她无尽地偏爱与信任,放手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公孙王在听完夏雪儿和洛尘的话之后,哪里会不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
夏雪儿是他的亲传弟子,洛尘在院中学习多年,公孙王又哪里会不知道,她们两人素来是一个行事低调,不喜欢与人起纷争的主。况且他们夫妻二人,现如今有些正值新婚燕尔呢。
所以他们肯定自然是不希望,因为他们而掀起什么轩然大波。公孙王的面部表情是一脸地无所谓,用慈爱的表情看向洛尘与夏雪儿,启声向他们解释道:“你们的担心还是多余了。”
“这你们大可放心好了,老夫说你们担得起,这出师仪式的奢靡,你们就担得起这出师仪式的奢靡。你们自无须多言,老夫的心中自有打算。莫言、莫离,你们愣在那里做什么呢?”
“你们的师兄与师姐们都已经到齐了,去宣布出师仪式开始吧。”公孙王的此番话音刚落,只见两个打扮得清新脱俗的男子,应下公孙王的话后,从拥挤的人群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们恭敬地向公孙王行了一礼之后,便转身面对人群,宣告着出师仪式的开始。而洛尘则是陪在夏雪儿的身侧,找到一个空位坐下之后,紧紧地牵住夏雪儿的小手,给足她安全感。
在典礼的丝竹声结束后,公孙王便开始对他们的教诲,洛尘与夏雪儿仔细聆听着公孙王的话,画面是异常地和谐。这画面和谐到,让坐在一旁的箫景月觉得,是异常的刺眼又眼红。
他即便是再羡慕洛尘,他却只能无可奈何。没有箫景月的出面捣乱,这场出师仪式举行得是异常的顺利。等公孙王的教诲都结束之后,他便向众人宣告着,这场出师仪式正式结束。
公孙王的话音刚落,人潮便逐渐散去。荣誉殿堂内就只剩下了,公孙王几人外,还有夏天一家子。由于夏天和杨玉是夏雪儿的父母,洛尘是夏雪儿的夫君,洛尘又极其看重夏雪儿。
哪怕洛尘极其不满夏天的一系列做法,但他还是愿意为了夏雪儿,向夏天和杨玉周全了礼数。因为夏雪儿是他此生唯一的妻,他不愿意让她为难,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恭敬地拱手作揖地向夏天和杨玉行了一礼后,轻声向他们夫妇二人启声道:“小婿见过岳丈、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