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和你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便按二公子的意思去做吧。你想办法给宫里去递个信,以王爷之名邀约阿兄一同逛上元灯会。你们这群丫头办事,我素来是放心的,去吧。”
只是此刻在靖王府内,商议上元灯会的四人并不知道的是,待在乾清宫内的张玉言,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后,还是决定要将夏雪儿是箫景珩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事,告诉给箫景珩。
张玉言的心里打定主意之后,便让云杉将箫景珩唤到跟前,将十七年前所发生的那件事,还有夏雪儿、夏言和夏阳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讲给箫景珩听。
而靖王府内的君音,在听明白夏雪儿的意思之后,颔首应下了夏雪儿的吩咐,向几位主子俯身告退,便去按夏雪儿的吩咐,给君拂递个信,让她去想办法完成,夏雪儿的一番嘱托。
最好派一个不大显眼的人,去乾清宫中寻到箫景珩,给箫景珩递个话,就说是洛尘邀他一同共赏上元灯会,给自家主子一个机会,探探他的口风,看他对自己的身世之谜知道多少。
在君音颔首离开之后,夏言欲言又止地看向夏雪儿,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夏雪儿开这个口。他特别想将这件事告诉给杨玉听,可他却又害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从而犯下大错。
甚至还有可能会给自己的家,造成一个不可挽回的局面。夏言的这一番异常举动,皆落在了洛尘与夏雪儿的眼中。不用夏言多说些什么,夏雪儿就已经知道,夏言的心里在想什么。
夏雪儿喝下一口茶后,才出声提醒夏言道:“言儿,他当年犯下的那些,不可挽回的错,跟你有什么干系?若是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一件不值得的事,从而恼坏了自己可怎么好?”
“若是因为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令自己身心俱疲,那才叫当真的不划算。若是你不是在对此事忧心,而是在心里纠结个消息,是否要告诉阿娘,或者这事要怎样向阿娘开口的话。”
“阿姐这儿倒是有一妙计,既可以将当年他以醉酒之名,背叛了阿娘的真相,一字不落地告知给阿娘,又不会伤害到阿娘。你不妨先听听,阿姐的计划之后,再做相应的打算如何?”
坊间的百姓中常有传闻说,知弟莫若姐,这句话应验在夏雪儿与夏言这对姐弟俩的身上,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哪怕夏言什么话都不曾和夏雪儿说过,夏雪儿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夏言在听到夏雪儿说,她有一个方法,既可以把真相无意间透露给杨玉,不让夏天对此事起任何怀疑,又能保证杨玉不会受到任何伤害,那他为何不去使用夏雪儿的这个方法呢?
夏言的心中在打定主意之后,他便带着一种求贤若渴的目光,望向坐在洛尘身旁的夏雪儿,启声询问夏雪儿道:“弟弟愚昧至极,不知阿姐有何高见,还请阿姐能对弟弟明白示下。”
夏雪儿见夏言如此孺子可教的样子,露出一抹会心一笑,而后将自己的那些计划,一五一十地告知给夏言与夏阳,让他们自己好好想想。至于要不要实施这个计划,全在他们自己。
如今能让杨玉全身而退的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夏天与杨玉进行和离,回到丞相府中,杨玉依旧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丞相女。丞相府时时刻刻可以为杨玉兜底,杨玉没什么好怕的。
而至于夏天在与杨玉进行和离之后,她有的是办法对付他,而且她的办法还不少。哪怕夏天是她的亲生父亲,她也必须要对付他。他给杨玉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他又凭什么乞求她的原谅?如果说洛尘要对夏天动手的话,那她绝对不会再让洛尘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