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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怎么会一身戎装地出现在这儿,还手拿着长剑地站在周朝圣上的面前,他这是想做什么啊?他作为周朝圣上的嫡长子,难道不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是抗旨不尊吗?”
旁人在听到这个使臣,向他们提出来的这个疑问后,对这件事略有耳闻的使臣们,一边看着一身戎装的箫景月,一边窃窃私语道:“我看三皇子这情势,怕是有点逼宫的意味在啊。”
“而且据我所打听到的消息是说,这周朝圣上的帝位,本就是来路不正。这周朝先皇原本选中的继承人,是周朝圣上的皇长兄,与人为善的先太子,根本就没把周朝圣上放在眼中。”
“周朝圣上为了自己能登上帝位,制造出了一场本就不存在的冤案,让先太子府中满门八十余口人,无一人生还。这事还没算完呢,他最后是靠着弑君弑父,他才登上了这个帝位。”
“我看三皇子的这个架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估计他是想学,他父皇当年对他皇爷爷成功逼宫的样子,对他的父皇进行逼宫,而后让他自己顺利地登上帝位,成为一国之君吧?”
箫炎在听完那些使臣们的窃窃私语之后,他的面上先是脸色一黑,而后愤怒地拍了拍桌子,用斥责的语气,启声询问箫景月道:“箫景月,你不是应该待在三皇子府,面壁思过吗?”
“你一身戎装地出现在这里,是想要做什么?你是想当着那么多各国使臣的面,对你的父皇行不忠不义的事吗?”箫景月听完箫炎的话后,那他当然是有一种不屑一顾地轻笑出声。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犹如鲜红的彼岸花开笑容,他看向箫炎的目光,是箫炎极为陌生的凌冽。他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冷声询问箫炎道:“父皇,他们都说儿臣是最像你的孩子。”
“儿臣的能力有限,儿臣能做什么呢?儿臣的心中有些好奇,父皇是怎么好意思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口,询问儿臣想做什么吗?当年的先太子是怎么离世的,父皇心中没数吗?”
“父皇难懂就不觉得,眼前的这个场景,对于您和母后来说,是异常地熟悉吗?既然您的日子过得太舒坦,儿臣作为您的嫡长子,自然是有义务帮您情景再现一下,勾起您的回忆。”
“当年您是怎么对皇爷爷和先太子动的手,我也让你同样去感受一下,他们当年受到的那些苦楚。”他们没人注意到的是,在箫炎与箫景月父子俩对峙之际,有两个人只当是看戏。
洛尘与夏雪儿两人不动声色地坐在了座位上,在君娴和君浅的协助,喝起杯中的那盏茶水,明智地选择沉默不语地看着,他们父子站在大殿的中央,开始的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峙。
箫炎在听完箫景月的这番言辞中,尽显出对他的挑衅之意后,顿时觉得心中有一口恶气,憋在他的胸膛处提不上来。他当年在对先皇做出的那番,逼宫的那件事后,他的心中就有数。
他其实早就知道,他一旦做出逼宫的这件事,迟早会有东窗事发的那么一天。只是令他有些没想到的是,帮他情景再现的那个人,竟会是他最为看重,费尽心思培养出来的嫡长子。
他在充满伤心和震惊之余,宛如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似地的笑意。俗话是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么个说法,但箫景月却还没那个资格印证这句话。
他在想好怎么说之后,意有所指地启声刺激箫景月道:“正如你这个逆子所说,朕之所以能坐上这个帝位,自然是因为朕心术不正,才惹来诸多的非议。朕的这个帝位,的确是来路不明,是靠着你伯父的鲜血,还有你皇爷爷的含恨而终,才给自己换来了一线生机。”